“兩側懸崖什麼情況，你我再清楚不過！壁立千仞，岩石光滑，連落腳處都難找，別說普通士兵，就算是一流武者，爬上去也九死一生！”
“北涼軍再厲害，也沒道理選這種絕路。他們不會從懸崖突破的。”
劉席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但他仍不放心，眉頭微微皺著。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抬頭吩咐。
“明天一早，安排兩隊精銳，登上兩側懸崖頂端，守住崖頂陣地。”
“只要北涼軍敢往上爬，就給我射死他們！絕不能讓他們從背後偷襲！”
副將連忙應聲。
“將軍考慮周全！我明天一早就安排！”
劉席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虎牙關只有五千守軍，分兵各處，本就緊張。
他必須步步為營，再穩一些。
.......
懸崖峭壁上，繩索劇烈晃動。
北涼士兵一個接著一個，抓著粗麻繩，奮力向上攀爬。
山風裹著寒氣，往骨頭縫裡鑽，吹得人睜不開眼。
越往上，山勢越陡，體力消耗越快。
手臂痠麻，雙腿打顫，每往上挪一寸，都要拼盡全身力氣。
指尖被粗糙麻繩磨得發燙，滲出血絲，也不敢鬆手。
腳下是萬丈深淵，漆黑一片，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累死了……胳膊快斷了！”
“別往下看，往上爬！就快到頂了！”
“撐住！弟兄們都在前面等著，不能掉隊！”
“咬咬牙，上去就能歇著了！”
“咱北涼兵，沒這麼嬌氣，衝！”
士兵們喘著粗氣，壓低聲音相互吐槽、打氣。
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進眼裡，澀得生疼，也只能眯著眼繼續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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