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
守軍全部繃緊了神經。
弓箭手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北涼軍，指節發白。
床弩手己經瞄準了前排盾陣。
滾木、擂石堆在垛口，只待一聲令下，便狠狠砸下。
劉席站在城樓，眯眼盯著緩慢推進的北涼軍。
“哼，還真敢正面強攻。”
“傳令，等敵軍進入射程，弓箭、床弩一齊開火！”
“是！”
守軍全部注意力，都被關外的佯攻大軍吸得一乾二淨。
與此同時，虎牙關後山懸崖小徑。
崇州派去守崖頂的兩隊精銳，正沿著陡峭山路艱難攀爬。
山路狹窄溼滑，亂石叢生，草木橫生，每一步都走得費勁。
士兵們氣喘吁吁，汗流浹背，怨聲載道。
“累死老子了……這破路也叫路？”
“將軍真是想多了，敵軍怎麼可能從這種鬼地方爬上來？”
“咱們從後山爬都這麼費勁，他們要是從正面懸崖硬上，不得首接摔成一灘爛泥？”
“就是，純屬折騰人，白跑一趟。”
一名小頭目回頭瞪了一眼：“少說兩句！將軍怎麼安排，咱們就怎麼做。”
有人嘿嘿一笑，壓低聲音：“其實也不錯，待在懸崖頂上，不用跟北涼軍正面硬剛，安全多了。”
“就是就是，混一會兒就能下山領賞了。”
眾人一邊吐槽，一邊慢悠悠向上爬，完全沒半點戒備。
就在他們爬到半山腰，轉過一處亂石坡時——
迎面，猛地撞上一群黑壓壓的人影。
北涼軍！
雙方士兵同時僵在原地。
空氣瞬間死寂。
崇州守軍一個個瞳孔驟縮，臉上的散漫瞬間被恐懼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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