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後生，蹲在地上，狠狠砸了一下地面。
“我算是看明白了。”
“世家這是故意的。”
“明面上服軟聽話，暗地裡給朝廷下絆子。”
“皇帝想改世道。”
“世家就毀民生。”
“你要分我的田，我就斷你的糧。”
“你要奪我的權，我就讓天下亂。”
“他們不反、不叛、不抗旨。”
“就是不配合。”
“這一招，太毒了！”
沒人反駁。
所有人都看透了其中的門道。
世家沒有刀兵。
卻用最溫和、最無解的方式，拿捏了整個天下。
你皇權滔天，能抄家、能殺人、能平叛、能滅世家。
但你管不了天下商人集體停業。
管不了所有人都不流通物資。
管不了無人經商、無人賣糧的民生死局。
一名老農看著遠處空蕩蕩的官道，喃喃自語：
“難啊。”
“太他媽難了。”
“皇帝是好皇帝，想讓我們有田種、有飯吃。”
“可這些世家太狠了，太記仇了。”
“他們這是告訴陛下。”
“這天下，不是你想怎麼改，就能怎麼改。”
“沒了我們世家運轉商貿、流通糧食、維繫地方。”
“這天，真的會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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