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突厥人，全都呆住了。
上至王公貴族，下至普通牧民。
沒人敢相信傳來的戰報。
二十五萬南下精銳跟十萬秦軍野戰對沖。
打了三個時辰。
最後逃回來的，不足一萬殘兵。
........
最大的金頂王帳之內。
突厥所有文武大臣、部落首領、領兵大將，全部齊聚一堂。
帳內氣氛壓抑到窒息。
炭火盆燒得通紅，卻暖不透眾人冰涼的身體。
地上鋪著獸皮地毯。
所有人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王帳正中。
突厥王耶律機癱坐在王座上。
他手裡捏著染血的戰敗密報，面色慘白，嘴唇乾澀，眼底佈滿血絲。
短短數月。
突厥連續兩場大戰都敗了。
兩場加起來損失兵力超過西十萬。
耶律機胸口起伏，喉嚨發緊，心口像是被一把尖刀狠狠扎進去。
疼，透骨的疼。
他沙啞開口，聲音嘶啞乾澀：
“沒了……”
“全都沒了。”
“我突厥大半主力，一夜之間，葬送在荒原。”
身旁一名老將，滿臉沉痛。
“大王。”
“那支秦軍，根本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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