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有的隨性、放鬆，此刻全部變成惶恐。
足足好幾息，謝靈兒才勉強回過神。
“我.......民女愚昧，先前不知陛下身份，多有冒犯，請前輩明示，我.......我該怎麼辦？”
曹化淳看著她慌亂的模樣，淡淡開口：
“無需慌張。陛下性情寬厚，從來不會計較這些小節。”
“若非陛下開口，你如今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站在京城之內。”
就在這時，李華走了過來。
“你現在己經抵達京城，安全方面，無需再有任何顧慮。”
謝靈兒連忙低下頭，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多謝陛下。”
李華繼續說道：“之前一路奔波，事態特殊，沒有告知你朕的身份，並非有意隱瞞。”
“現在，朕給你自己做選擇。”
“你若是願意，可隨朕進入皇宮。”
“你若是不願意受制於人，想要自由自在。
朕同樣可以允你自由，朕會賞賜你足夠的銀兩、宅院。
你可以留在京城，也能去往大秦任意一座城池，從此安穩度日。”
兩條路，選擇權完全交到謝靈兒手上。
聽完李華的話，謝靈兒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她父親身死，謝家滿門覆滅，放眼天下，她無親無故，孤身一人。
孤身闖蕩江湖，以她粗淺的武功，早晚難逃一死。
留在皇帝身邊，才是她目前唯一最好的出路。
謝靈兒抬起頭，眼神堅定，雙膝微微一屈，對著李華行了一禮：
“民女願意，從今往後，願追隨陛下左右，任憑陛下差遣。”
李華看著她，微微頷首，沒有意外。
以她現在的處境，留在自己身邊，才是最優解。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曹化淳，隨口吩咐：
“既然她自願留下，那這件事就交由你來安排。”
“將謝靈兒錄入錦衣衛名冊，編入外圍女密探序列。”
“一來，錦衣衛有專人教導武功、情報辨識、基礎行事規矩，能讓她快速成長，擁有自保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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