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捏,有點痛,捏壞了你又不賠,”紗緒裡一邊含糊不清地抗議,一邊忍不住的笑,“我這是種難得的幽默感,不然咒術師天天對著咒靈,不得把自己噁心死。”
“捏壞了老子賠給你,”五條悟話還帶著點挑釁,手倒是鬆開了,“又不是賠不起。”
紗緒裡伸手將五條悟的手拉了下來,“大帥哥五條悟,你要怎麼賠給我啊?”
“你都把我弄到手了,還有什麼賠不了的,像我這樣的男朋友,你難道還有哪裡不滿意。”五條悟瞪了紗緒裡一眼,反手捉住她的手,和成年之後會握著手輕輕摩擦不同,少年會握得很緊,就好像不想也不會放開一樣。
輔助監督那握著方向盤的手到底還是晃動了下,車也跟著左右飄了飄。
他是誰他在哪裡他聽到了什麼,那個五條咒術師談戀愛了?那個五條家的五條?他沒聽錯吧……
好在車子的這一點晃動,後座的兩個咒術師都不會在意,畢竟下雨路滑。
紗緒裡聽著五條悟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滿意滿意,超滿意的,我的男朋友又高又帥又強,我哪裡會不滿意。”
五條悟的那點不爽好像被糖噎住了,他伸手就把紗緒裡的臉壓到自己的肩膀上,聲音裡掩不住的得意,“你啊,果然是超喜歡我的吧,今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就看著我的臉發呆,有這麼喜歡我這張臉嗎。”
紗緒裡掙扎了半天才把臉搶救回來,連臉頰都染上紅暈,“不然呢?”
五條悟一下反應過來紗緒裡說的是什麼,他就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科動物,連毛都立了起來,“老子這張臉是很帥沒錯,但你該不會想說只喜歡臉?除了臉,還有呢?”一副不高興到馬上就要一爪子拍過去的模樣。
紗緒裡噗的笑了出來,她抬手,摘下五條悟臉上的墨鏡,露出那雙蒼空般的眸子,一眼看去,就好像望進了天空的盡頭。
瞬也不瞬的望著那雙極其讓人驚豔的眼睛,她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認真,就好像把夏日的陽光揉進了糖裡,滿滿的都是甜,“全部哦。”
高攻低防的少年怔了下,隨即又重新把紗緒裡壓了回去,摁著她後頸的動作不讓她抬起頭來,免得洩露出從耳朵尖開始泛出的紅,落在比旁人白皙的皮膚上,格外的顯眼。
嘴卻還是硬的,“那是當然啊,除了我,你還能去哪裡找這樣的男朋友啊。”
紗緒裡抱住五條悟的腰,將笑聲埋進了他的肩膀。
“……”我不應該在車裡,我應該在車底的輔助監督。
兩人鬧了一會兒,紗緒裡也沒忘記正事,她理著頭髮重新坐好,“說起來,之前聽夜蛾老師說,這次的任務好像不是咒靈,是詛咒師。”
五條悟也接過墨鏡重新戴好,“那些傢伙才最噁心的吧。”
紗緒裡回憶了下自己遇到過的詛咒師,隨即心有慼慼焉的點點頭,“確實,總會有些人能夠重新整理你對人類底線的認知。”
雖然咒靈也很噁心,但好歹是非我族類,而這些詛咒師明明是人,卻連咒靈都不如。
她說著翻開了這次任務的詳情,隨即就是皺眉。
“受害者名單已經確認了二十到三十人,全部是近三個月在附近區域失蹤的成年人。他們的身體被拼接、扭曲,和咒靈縫合在一起。”
“詛咒師的代號叫”醫理庭“,似乎是曾經在某個失格醫學院出身的術師,他將咒術與醫學理論融合,製造出一種仿生人偶,混合人類器官與咒靈構成,擁有生命但沒有理智。”
“真是有夠噁心的,”紗緒裡也冷下聲音,眉宇間透出些許的鋒利,“祓除他吧。”這種人,就不該活在世界上。
因為有五條悟在,和詛咒師的戰鬥結束得很快。
對方還在喋喋不休的炫耀自己實驗的時候,根本不會受影響,只一臉不耐煩的五條悟手印展開,比蒼威力更大的赫直接連人帶所謂的實驗室炸成了渣。
紗緒裡眨了眨眼,似是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會聽他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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