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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要公司要事，己到中午。
“好了，就這樣了，下班吧！”
陸有乾說著轉頭身側的栗娜，語氣溫和道：“忙了一上午，餓了吧？一起去吃點東西。”
栗娜正低頭整理著手中資料，聞言抬頭，她標誌性的梨渦淺淺浮現，笑著點頭：“好呀，謝謝陸董。”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走廊裡的員工紛紛側目。
電梯下行時，狹小的空間裡氣氛格外微妙。
栗娜刻意與陸有乾保持著半步距離，卻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氣息，心跳不自覺快了半拍。
陸有乾側頭瞥見她耳尖的微紅，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戲謔：“怎麼？跟我一起吃飯，緊張了？”
栗娜臉頰一熱，連忙搖頭，故作鎮定地反駁：“沒有，陸董你和我一起吃飯，不怕公司裡的流言蜚語。”
“怕什麼？你兼職我的秘書和我一起吃個午飯，天經地義。”
電梯門開啟，兩人走進樓下一傢俬密性極佳的高階餐廳。
陸有乾和栗娜點了幾份菜，又添了一壺溫熱的玫瑰紅茶。
服務員退下後，陸有乾端起紅茶，目光落在她身上，狀似隨意地開口：“羅檳有沒有讓叫你回去？”
“有……陸董怕我離開？”
栗娜笑了，兩個酒窩很迷人。
陸有乾放下茶杯，語氣平靜，“不怕，不過是個律所而己，羅檳再厲害，也給不了你更好的平臺。來乾元，是你選對了。”
栗娜聞言，鼻尖微微一酸。在權璟，她是羅檳的左膀右臂，預判所有需求，協調所有事務，可到頭來，卻隨手被拋掉。
“陸董，你知道嗎？”
栗娜抬眼看向他，眼中帶著些許勉強的笑容，“當初離開律所那天，我站在樓下，看著權璟的招牌，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不是。明明做了那麼多事，最後發現自己好像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她說著，輕輕抿了抿唇，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陸有乾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一軟，他伸手越過桌子，輕輕握住她放在桌沿的手：“栗娜，別這麼想。”
他的聲音低沉溫和：“你的能力，從來不是別人一句話就能否定的。當初離開權璟，不是你的損失，是他們的遺憾。”
栗娜看著他握住自己的手，認真的眼神，臉頰微微發燙。
她輕輕抽回手，卻又忍不住彎起嘴角，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梨渦：“謝謝陸董，你總是這麼會說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
陸有乾挑眉，“再說，有我在，以後沒人敢再這麼對你。誰敢欺負你，我就讓他從樓上跳下去。”
栗娜聽他這麼有暗示的話，臉頰瞬間爆紅，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腔。她低下頭，小口啜飲著紅茶，掩飾著內心的慌亂：“陸董……你太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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