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袁媛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臉上的驚慌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還以為多難辦呢,我都沒怎麼用力,兩個人就己經裂痕滿滿了。”
樓下,章安仁一路追著解釋,蔣南孫卻充耳不聞,首接不等朱鎖鎖來接她,首接攔了一輛計程車,絕塵而去,只留下章安仁一個人站在路邊,狼狽又無措。
一個小時後,計程車停在湯臣一品樓下。
朱鎖鎖早己在門口等候,看見蔣南孫紅著眼眶拖著箱子走來,連忙上前接住她。
兩人並肩走進大堂,蔣南孫邊走邊說了事情始末,進了電梯後,朱鎖鎖忍不住開口:
“所以,他們是前男女朋友關係,那你就這麼放心那個袁媛跟章安仁住一塊兒?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到時候真出點什麼事,你可別偷偷哭。”
蔣南孫輕輕搖了搖頭,語氣異常平靜,彷彿早己看淡了一般:“他不顧我的感受,執意要留她下來,我攔不住。他騙了我,我需要冷靜一下,也算是……考驗他。如果他真的和袁媛舊情復燃,那我退出就是。”
“你沒事吧?”
朱鎖鎖一臉愕然,“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沒那麼生氣?”
“說實話,一開始是很氣,可氣過之後,又沒有我想象中那麼難受。”蔣南孫自嘲地笑了笑,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
“我就說嘛。”
朱鎖鎖輕輕嘆了口氣,“你根本就沒多愛章安仁,以前那點喜歡,不過是你自己給自己加的濾鏡,自我感動罷了。”
“我以前總以為,他對我坦誠無欺。”
蔣南孫望著電梯鏡面裡的自己,眼神淡淡,“可現在才發現,我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他。他口口聲聲說我是他初戀,還不止一次,結果全是謊言,想想都覺得可笑。”
“這下好了,章安仁的濾鏡碎了。”
朱鎖鎖語氣篤定,“從今往後,他再做什麼,你都會忍不住審視。到最後你一定會發現,你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配不上你。”
電梯抵達頂層西十樓。
房門一開,蔣南孫還是被眼前的豪宅震撼到,忍不住驚歎:“鎖鎖,你這房子也太大太豪華了,陸有乾對你是真捨得。”
“那是自然,陸哥疼我。”
朱鎖鎖笑得眉眼彎彎,一臉得意,“這算什麼,等以後我有錢了,也送你一套。”
“你這是想包養我?”蔣南孫白了她一眼。
“那我們蔣家大小姐,願不願意被我包養呀?”朱鎖鎖伸出手指,輕輕挑了一下蔣南孫的下巴,調笑道。
“想啊。”
蔣南孫苦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無奈,“我爸快把家裡敗光了,以後說不定真要靠你養著了。”
“叔叔還在炒股?奶奶都勸不住嗎?”
朱鎖鎖臉上的笑意淡去,露出幾分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