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聞言,輕笑一聲,眼神里帶著幾分促狹:“你翻到最後一頁看看。”
章安仁心頭一跳,立刻將冊子翻到最後一頁……
蔣南孫的名字,赫然印在署名欄裡,清晰刺眼,旁邊還標註著她負責的具體專案。
莉莉安在一旁笑道:“這是王永正早就安排好的,他是不是對人很好?”
章安仁的瞳孔猛地一縮。
王永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能讓蔣南孫的名字名正言順地出現在紀念冊上。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王永正在董教授心裡的分量,比他想象中還要重。
意味著,他在這場留校之爭裡,己經輸了一截。
“好了,冊子給你繼續看,我還有事,先走啦。”
莉莉安拿起桌上的檔案,衝他揮揮手,“下次見。”
“好,下次見。”
章安仁笑著目送莉莉安離開,首到辦公室門關上,他臉上那副溫和謙遜的面具迅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
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嫉妒與陰鷙。
他死死盯著冊子上蔣南孫的名字,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指節泛白。
沒有家世、沒有背景,他從外地來魔都打拼,忍辱負重,處處討好蔣南孫,巴結領導,為的就是為了在魔都站穩腳跟。
可王永正呢?
他什麼都有,天賦、才華、人脈,人品極渣,但還有人心甘情願為他鋪路。
一旦他留不下,他不僅會失去在魔都徹底立足的機會,更會被蔣家徹底看不起。
到那時,蔣南孫要嫁給他,千難萬難。
不行,絕不能這樣。
章安仁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必須贏。
哪怕不擇手段,也要把留校名額死死攥在掌心。
……
松江酒店施工現場,塵土混著建材的氣息瀰漫,施工聲此起彼伏。
蔣南孫看著寸步不離跟在身後的陸有乾,無奈地嘆了口氣,眉頭微蹙:“你跟著我進來做什麼?我還要忙工作,沒空陪你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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