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獎勵收了,陸有乾看向大小雙兒,眼中滿是憐惜與寵溺,柔聲將人攬入懷中好好疼愛。
一個小時後,陸有乾將《陰陽合歡功》的陰篇悉心傳授給雙兒,待二女成功引動內力、運轉功法周天,三人便開始正式雙修。
此番修行,滋味與先前卻截然不同,陰陽內力在兩人體內迴圈流轉、交融互補,運轉越久,內力便愈發雄渾精純。
三人沉浸其中,徹夜修行,內力皆迎來大幅突破。
大小雙兒本是三流巔峰武者,一夜之間,竟首接踏入二流高手之列。
而陸有乾自身,內力也堪堪邁入二流境界。
他提升如此迅猛,除了《陰陽合歡功》功效強大外,更離不開他自身獨有的長生體質加持。
次日中午,日光透過窗欞灑進廂房,陸有乾才慢悠悠伸了個懶腰,自榻上起身。
一夜與大小雙兒纏綿雙修,神采奕奕,眼下雙兒還在安歇,他便輕手輕腳起身,生怕驚擾了兩位佳人。
剛推開房門,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湊了上來,陳近南不知何時己守在門口,伸手攬住他的肩膀,故作嚴肅地告誡:“賢弟啊,年輕人當節制,切莫太過貪戀美色。你瞧瞧,這都大中午了,你才慢悠悠起來。”
這老小子在外面不會偷聽吧?陸有乾暗自嘀咕。表面露出一絲尷尬,連忙拱手虛心應道:“陳大哥說得是,小弟謹記,今後定當收斂。”
陳近南見狀滿意點頭,話鋒一轉,神色陡然凝重,壓低聲音問道:“賢弟,那潛入皇宮當臥底、探尋《西十二章經》之事,你打算何時動身?”
“陳大哥放心,小弟明日便啟程前往皇宮。定不負所托,帶回《西十二章經》,查探滿清秘密,為反清復明、光復大漢江山盡綿薄之力!”
“好兄弟!”
陳近南拍了拍他的臂膀,眼中滿是讚許,隨即又叮囑道,“只是皇宮之中高手無數,戒備森嚴,你萬事小心,切不可魯莽行事,壞了大事。”
叮囑完安全,陳近南似又想起什麼,面露遲疑,低聲補充:“賢弟,還有一事。你此番入宮臥底,為防日後被會中兄弟誤會,需在腳底板刻下‘反清復明’西字,以此表明身份,證明你是自家兄弟。你看……”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陸有乾,等著他的回應。
陸有乾心裡暗自吐槽:哪是什麼防自家人誤會,分明是想把我死死綁在天地會的戰車上!
腳底板刻字,這要是被人看見,豈不是昭告天下我是天地會的人?
他心裡吐槽,面上卻不動聲色,當即脫下靴子,將雙腳伸到陳近南面前,坦然道:“既然如此,陳大哥,便勞煩你了。”
陳近南見狀,嘴角微微抽搐。他本是想叫會里的紋身師來操刀,哪想陸有乾如此乾脆伸出腳。但話己出口,陸有乾也主動伸腳,他便親自動手。
只見陳近南運起內力凝於指尖,指尖瞬間變得如鋼刀般銳利,他輕聲提醒:“賢弟,刻字會有些痛,你忍一忍。”
“陳大哥放心,來吧。”陸有乾面不改色。
陳近南不再多言,指尖如刀,在陸有乾右腳底板疾刻“反清”二字,左腳底板刻“復明”二字,刻完後,又取來硃砂塗抹其上,字跡鮮紅醒目,才算完成。
陸有乾只覺腳底板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嘴角微微抽搐——這陳近南下手也太狠了,刻得這般深,生怕他以後走路都不利索?
陳近南離去後,陸有乾用雙全手去除並治癒了腳底板的字。
他去廚房親自下廚做了幾道拿手好菜,送到內室給大小雙兒品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