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陸有乾剛在神龍島山林種下一片血參,丟下數百具動物以及人的屍體。
赤紅的參苗破土而出,汲取周遭草木與土壤和屍體的養分。
短短半日便長的又粗又長,通體血紅,藥香中帶著淡淡的腥氣。
血參成熟,陸有乾全部收取,剛返回神龍島,龍兒便匆匆趕來,神色凝重:“相公,馮錫範與吳應熊率近萬精銳來神龍島,外圍戰船竟裝備了不少火炮!看來他們察覺神龍教叛變了!”
陸有乾聞言,調笑道:“怕是不止察覺神龍教叛變這麼簡單,多半是惦記你的一身功力,想打你的主意。”
龍兒眼底瞬間凝起殺意,冷聲道:“敢打我的主意,便是自尋死路。”
陸有乾擺手,讓龍兒先去招待二人,看看這兩人怎麼表演。
而後他自身隱身消失。
殿內,馮錫範與吳應熊端坐在客座,神色看似平和,眼底卻藏著陰鷙。
吳應熊端起酒杯,對主座上的龍兒假笑道:“父王得知教主繼承神龍教教主之位,特備美酒,恭賀龍教主。”
他話落,就有一名侍女拿著一壺酒親自到龍兒面前為他倒上。
吳應熊笑吟吟的看著龍兒端起酒杯,心中很是期待。
這酒中可是下了無色無味的奇淫合歡散,乃當今天下第一淫藥,一旦沾染,必定任由擺佈。
呵呵,來之前陸有乾就告訴她,對方很有可能給她下藥,沒想到對方就這麼迫不及待讓她喝這下了藥的酒。
她當即將酒杯向吳應熊甩去。
酒杯破空,宛如炮彈,普通人命中必定被洞穿而亡,但吳應熊身邊有絕頂高手馮錫範在。
“砰!”
馮錫範一掌震碎了酒杯,猛然站了起來,暴怒道,“龍教主這是敬酒不喝?還想殺世子?”
龍兒拍案而起,玉掌拍碎案几,冷聲道:“爾等竟敢在神龍教地盤下毒,找死!”
“哈哈哈,你神龍教桀驁不馴,近期還收斂勢力,訓練大軍,起了不該有的心思,王爺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叫我們將你們一網打盡!”
馮錫範見狀,也不再偽裝,哈哈大笑。
說完,他又對龍兒陰惻惻道:“龍教主,識相點便交出功力,說不定我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島外一萬精銳、千門火炮,踏平神龍島,雞犬不留!”
“放肆!”
陸有乾的聲音從殿外傳來,身形緩步走入,周身氣息冰冷,“在我的地盤上,竟如此狂妄,不知死活!”
“你是……天地會陸有乾?你怎麼在這裡?”
吳應熊臉色微變,陸有乾的大名站在整個天下誰人不知?那可是殺鰲拜,殺即將登基的裕親王,一人屠殺兩千清兵,斬清廷龍脈,那一件事不是驚天動地的事。
他的外貌以及畫像早就傳遍大江南北,他自然認識,如今一見,他就立馬認出來了。
“你就是陸有乾,真是猖狂,別以為殺人鰲拜,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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