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相撞,酒水入喉,謝宏祖一臉沉悶。
“看你一臉鬱鬱寡歡,臉色差成這樣,是擔心謝氏?” 一名富二代舉杯與他相碰,開口詢問。
另一位富家子弟長嘆一聲,面露無奈:“這次股災波及極廣,我家產業也損失慘重,自顧不暇,實在沒有餘力出手幫你們謝氏週轉。”
其餘幾人紛紛附和點頭,各自家業都受到不同程度衝擊,勉強自保,沒人願意趟謝氏這潭渾水。
謝宏祖搖了搖頭,滿臉煩悶:“不是我家公司的事。”
“我最近看上一個女人,掏心討好,百般追求,可她始終對我冷淡疏離。”
他簡單將前因後果、白日在乾元資本門前受辱的經過簡述一遍。
一眾富二代聞言,臉色齊齊一變,瞳孔驟然收縮。
他們雖是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卻絕非愚蠢之人。
陸有乾強勢將梟雄一般的葉謹言趕下臺,掌控精言集團,縱橫魔都商圈,財力滔天,就算是各家父輩,見了也要客客氣氣的,不敢輕易得罪。
謝宏祖竟敢當眾招惹這等人物,覬覦他的身邊的女人,要麼是膽大包天,要麼就是徹頭徹尾的傻子!
眾人對視一眼,想到了搖搖欲墜、負債纏身的謝氏,這個愚蠢的謝宏祖己經沒有資格和他們坐在一起喝酒了。
片刻後,一名心思活絡的富二代放下酒杯,故作仗義地開口攛掇:
“謝少,美人難得,心動便該放手去追。”
“喜歡就主動爭取,何必輕易認輸?”
“對!實在不行,你就花錢收買乾元資本的人,騙那個朱鎖鎖出來!”
另一個富二代跟著攛掇,語氣猥瑣道,“只要她出來了,你就死纏爛打,老話都說好女怕纏郎,總能打動她。要是還不行,就往死裡砸錢,實在不濟,找個機會給她下藥,生米煮成熟飯,我就不信你還拿不下她!”
這話很猥瑣又陰狠,絲毫沒有掩飾,其餘幾人也紛紛附和慫恿,眼底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眼神。
謝宏祖早己喝了好幾杯酒,酒精上頭,腦子昏沉,先前的挫敗與不甘,此刻被這些歪主意點燃,竟覺得這話句句在理,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當即拍板:“好!我聽你們的!不過我先試試用錢砸,不行再收買人騙她出來,總有辦法拿下她!”
一想到朱鎖鎖那絕世容顏、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段,再想到白天她對自己那般冰冷疏離的態度,謝宏祖心中的佔有慾與怒火交織翻騰,瞬間下定了決心。
“霸氣!謝少果然有魄力!”
“哈哈,這才對嘛!美人就得這麼追!”
“來,走一個,祝謝少抱得美人歸!”
一眾富二代紛紛舉杯吹捧,謝宏祖更是得意忘形,抓起桌上的酒瓶,蹦躂著大笑,徹底沉浸在自己能拿下朱鎖鎖的幻想裡,至於謝氏的危機根本沒放在心上,或許在他心裡謝氏根本不會垮吧。
那幾個吹捧他的富二代,舉杯對視一眼,眼底卻齊齊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這種蠢貨,竟然也能和他們稱兄道弟,簡首是侮辱他們。自家公司都快完了,竟然還一門心思撲在泡女人上,除了傻子,沒人會做出這種荒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