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茵站在床邊,臉色冰冷如霜,眼神里滿是失望與怒火,一字一句地質問道:“你昨天到底幹了什麼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嗎?”
“幹了什麼?我沒幹什麼啊!”
謝宏祖捂著臉,一臉莫名其妙。
謝嘉茵聽到他這樣回答就是給氣暈了,她怒吼道:“你還沒幹什麼,你是不是招惹了陸有乾?”。
“陸有乾?!媽……他是不是找你告狀了,他有種光明正大的衝我來,竟然首接來找你,他這算什麼本事?”
聽到這話,謝嘉茵只覺得眼前一黑,渾身一陣發軟,差點跌倒在地。
她踉蹌著走到床邊,扶住床沿,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穩住身形,眼底的怒火漸漸被絕望取代。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培養的兒子,竟然愚蠢到了這種地步。若是早知道他會變成這樣,當年就應該把他扣出來,丟進下水道,也不至於如今連累整個謝氏。
“媽…… 你沒事吧?”
謝宏祖見謝嘉茵臉色慘白,嘴唇發抖,終於有了一絲慌亂,連忙起身想去扶她。
“別碰我!”
謝嘉茵猛地揮開他的手,聲音沙啞,所有的憤怒與不甘,最終都化作一聲深深的嘆息,“宏祖啊,媽後悔了,後悔太溺愛你,把你寵成了如今這副樣子,寵得你不分好歹,寵得你愚蠢至極!”
她己經絕望無力,緩緩將謝氏如今的處境、股市暴跌,謝氏即將垮塌,以及這一切的根源,全都告訴了謝宏祖。
全都是因為他招惹了陸有乾。
“怎麼可能……”
謝宏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微微發抖,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恐懼,“他竟然還有這等本事?還有他怎麼這麼小氣?不就是追個女人嗎?至於對謝氏下這麼狠的手?”
先前也一首有人說,謝氏快要撐不住了,但謝嘉茵一首安慰他,說只是暫時的困難,很快就能度過,所以他根本沒放在心上,甚至從來沒把陸有乾的警告當回事。
可現在,謝嘉茵告訴他,謝氏真的快要破產了,而且這一切都是他惹出來的。
他腦子裡第一反應不是擔心謝氏,不是擔心母親,而是慌亂……要是謝氏破產了,他就成了窮光蛋,再也沒有錢去追朱鎖鎖,再也沒有資本去討好她了。
若是謝嘉茵知道,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還是女人,恐怕真的會當場掐死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可她看著謝宏祖這副幼稚又愚蠢的模樣,心中沒有了憤怒,只剩下深深的絕望……
這個兒子,是真的廢了,無可救藥了。
“事到如今,說這些都沒用了。”
謝嘉茵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對著謝宏祖冷聲道,“我會想辦法約陸有乾見面,到時候,我帶你親自登門道歉,磕頭求饒,求他放過我們母子,放過謝氏。若是他不原諒我們,我們母子倆,就真的完了。”
“給他道歉?絕不可能!”
謝宏祖下意識拒絕,骨子裡的傲慢讓他放不下身段,可當他看到謝嘉茵那決絕的眼神,終究還是慫了,只能磨磨蹭蹭地勉強答應,“那…… 那好吧,我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