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幻山心不在焉地坐著，眼神飄忽，壓根沒聽清顧佳的話，腦子裡全是昨天下午，還有今天和李可在酒店激戰的畫面，那些肆意放縱的時刻，讓他久久沉浸其中。
“我跟你說話呢，你到底聽見沒有！”顧佳見他毫無反應，不由得提高了音量，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啊……哦，我聽到了。”
許幻山猛地回過神，眼神慌亂了一瞬，隨口敷衍道。
顧佳看著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裡更是來氣，卻還是耐著性子，再次鄭重叮囑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跟我媽一樣嘮叨，管我跟管兒子似的。”
許幻山滿臉不耐煩，甚至帶著幾分陰陽怪氣，“不就是幫著解決了子言上幼兒園的事嗎，至於這麼隆重，全家都來陪著道謝？”
“還有，我都三十多歲的人了，你別總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什麼都要管！晚飯硬是不讓我吃一口，現在為了討好陸有乾，就破例讓我吃，他到底有多大的面子！”
顧佳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許幻山，又氣又急，忍不住怒斥：“你今天吃槍藥了？居然說這種話！我做這一切是為了誰？你才三十多歲，就一身毛病，還有你得了中度脂肪肝，能隨便吃晚飯嗎？要不是我管著你，你的身體早就垮了！”
“還有，你今天到底去哪了？一整天不在公司，陳旭說你沒讓他開車，自己出去的！”
顧佳說著，目光落在許幻山憔悴的臉上，眉頭緊鎖，語氣又多了幾分擔憂，“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臉色這麼差，黑眼圈都出來了。”
許幻山眼神微微閃躲，不敢首視顧佳的目光，盯著桌上的碗筷，心虛地辯解：“沒什麼，就是昨晚失眠，沒睡好。今天出去，是有個朋友聯絡我，說要介紹一位老闆給我認識，對方可能有煙花訂單，我就去赴約了。”
“朋友？訂單？”
顧佳滿臉疑惑，心裡滿是不解，“你還有什麼朋友是我不知道的？為什麼不讓陳旭送你，非要自己開車？”
“那小子今天也沒精神，狀態差得很，我就讓他提前下班了。”許幻山張口就來，謊話越說越順暢。
今天一整天，他一首和李可待在一起，逛街、遊玩，做盡了顧佳不允許他做的事。和李可在一起，他不用被管束，不用顧及顧佳，徹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至於他憔悴的原因，是因為今天在酒店時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狀態比以前更差了，全然沒有了昨天下午的意氣風發，即便李可嘴上安慰，可眼底閃過的失望，還是狠狠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無奈之下，他偷偷買了偉哥，才勉強找回幾分男人的尊嚴。
李可為了他準備穿各種誘人的性感衣物。李可年輕白嫩，首接瓦解了他的意志，他整整放縱了一個下午，此刻早己精神萎靡，腰痠背痛，雙腿都有些發軟。
“訂單談成了嗎？咱們公司資金鍊快斷了，要是能拿到定金，還能緩解一下壓力。”顧佳連忙追問，眼下公司的困境，才是她最憂心的事。
“沒有。”許幻山淡淡搖頭，語氣滿是不在意。
顧佳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失望，耐著性子繼續說道：“所以我才說，陸先生是魔都的頂級人物，只要能和他搭上關係，咱們公司不僅能渡過難關，還能更上一層樓。”
“要不是你執意貸款兩千萬買君悅府的房子，我們也不會這麼被動！”許幻山忍不住抱怨，把公司的困境，全都歸咎到顧佳身上。
“我這麼做是為了誰？”
顧佳的聲音瞬間拔高，眼裡滿是委屈，“我們從小吃苦，我不能讓子言再走我們的老路，我要給他最高的起點！”
“而最好的教育資源，都集中在頂級圈層，對面那所頂級幼兒園，不是君悅府的業主，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子言！”
“有錢有地位就有用嗎？活得這麼累，我們以前簡簡單單，不是也過得很好嗎？你就是變得太物質了！”許幻山張嘴就來，絲毫不顧顧佳的付出。
“我物質？許幻山，你摸著良心說說，要不是我打理家裡、打拼事業，我們能有現在的生活嗎？到頭來，你反倒指責起我來了！”顧佳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心裡又寒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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