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曉芹瞬間睜大了眼睛,她長這麼大,還從沒坐過這麼奢華的跑車。
“愣著做什麼,上車。”陸有乾推開側門,對她示意。
“曉芹,既然陸先生願意送,你就坐他的車吧。”顧佳在一旁勸道。
“那好吧,顧顧,我們先走了。”鍾曉芹終於點了點頭,和顧佳道別。
“顧佳,許總,我們先走了。”
“慢走,陸先生。”
望著布加迪呼嘯遠去,許幻山盯著車尾燈,忍不住問顧佳:“他這輛車,得多少錢?”
“價錢,差不多頂得上我們君悅府的房子一半了。”顧佳輕聲感慨,語氣裡滿是唏噓。
“暴發戶。”
許幻山在心底暗暗啐了一聲,實在無法理解一輛代步車要花到這種地步,不過雖然不理解,但心底湧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嫉妒。
布加迪車內,剛才人多還不覺得,此刻只剩兩人獨處,鍾曉芹莫名緊張起來。
陸有乾就坐在身旁,她總忍不住偷偷打量,這男帥得有些不真實。挺拔堅實的身形,還有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都像帶著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讓她心跳莫名加快,坐得渾身不自在。
“我知道我很帥,但你也不用這麼一副花痴樣子盯著我看。”陸有乾側過頭,看著她越來越紅的臉,笑著調侃。
“誰……誰看你了!我在看窗外的風景不行嗎?”
鍾曉芹猛地回神,耳根發燙,嘴硬地懟了回去。
“好好好,你沒看我。”
陸有乾低笑一聲,不再逗她,語氣正經了幾分,“看在你是閃閃朋友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鍾曉陽這個人別看年紀小、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他是實打實的富二代,女朋友換過不少,玩膩了就甩。現在盯上你,你自己多留心,別哪天被人拱了。”
鍾曉芹立刻警惕地看向他:“你怎麼對他這麼清楚?難道你們認識,還是你跟他本就是一類人,所以才這麼懂?”
“好心當成驢肝肺。別拿我跟他比,我是花心,但不渣,不信你回去問閃閃,問王曼妮。”陸有乾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腳踏兩條船還這麼理首氣壯,小心哪天遭雷劈。”鍾曉芹輕哼一聲。
這個男人長得帥、又有錢,可偏偏花心成性,身邊女人估計不止閃閃和王曼妮,她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
一路無話,車子很快駛到鍾曉芹家樓下。
陸有乾停車道別,徑首調頭返回君悅府。
鍾曉芹站在原地,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再看向眼前漆黑老舊的樓道,心裡忽然一陣發酸。
她掏出鑰匙開門,老舊的門鎖卡得厲害,怎麼擰都紋絲不動。
越是用力,心裡越是煩躁,這門她早讓陳養魚修了,但對方壓根沒在意她。被陳養魚積攢了一肚子的委屈瞬間湧了上來。她強壓著怒火,試著把鎖舌往上一提,門這才“咔嗒”一聲彈開。
看著這扇破爛、催了陳嶼無數次也沒修的門,她火氣一上來,狠狠一腳踹了上去。
“砰!”
”!痛好……啊“
。來出了湧間瞬淚眼,跳蹦地原得疼腳著抱芹曉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