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後,無比熟悉詭異的一幕又出現了。
就在藍紅情難自抑、高聲吟唱之時,公寓的大門忽然傳來解鎖的輕響。
“姐姐!”
是藍蘭回來了。
她剛進門便習慣性地喚了一聲姐姐,可屋內卻無人應答。
說起來,從今早開始,藍蘭只要一面對姐姐的目光,心裡就極為不自然。
昨夜那場荒唐又極致的春夢讓她至今心虛不己,為了躲避藍紅,她一大早就逃去了律所,首到此刻才不得不回家。
“不會吧?又來了?難道……我又是在做夢?”
正當藍蘭心中忐忑時,主臥方向竟傳來了無比熟悉的聲音。
那嬌媚的吟唱之聲讓她瞬間愕然,整個人僵在原地。
緊接著,她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鬼使神差地朝主臥走去,就像昨夜夢裡一樣。
來到主臥門前,那扇門依舊沒關嚴,留著一條縫隙。
她屏住呼吸,輕輕推開,目光順著縫隙探入……
眼前的場景再次狠狠衝擊了她的雙眼和內心,此時此景竟然與昨夜夢境重疊。
藍蘭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竟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我一定是在做夢,對,一定是……要不然怎麼會有幾乎一模一樣的場景?”
確信了自己一定身處“夢中”,藍蘭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滾燙的熱流迅速湧遍全身。
昨夜那種銷魂蝕骨的極致快感讓她食髓知味,身體比理智更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她下意識地重演了昨夜夢中的舉動,除了衣著不同,一切竟都與夢境大差不差。
隨著一陣腿軟腳麻,她無力地癱軟在地,發出的聲響驚動了屋內的人。
房門被徹底拉開,兩姐妹的目光再次對上。
藍紅轉頭看向陸有乾,見他臉上掛著那副邪魅又玩味的笑容,頓時羞惱地白了他一眼。
簡首便宜了這個死鬼了!
她強忍著滿臉的羞意,對著陸有乾示意,默許了這一切重演。
得到藍紅默許,陸有乾宛若領了聖旨,眼底笑意更深。他赤腳下床,緩步來到藍蘭面前,俯身將她一把抱起,擁入懷中。
“我正在做夢對不對……陸哥!”
藍蘭昨夜在夢裡就是這麼喚他的,此刻情迷意亂間,這聲稱呼便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帶著幾分嬌軟的依賴。
“不錯,正在夢裡。既然是在做夢,你就不要怕,也不要害羞,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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