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不仙,別人可不知道,要……”陸有乾話語頓住了。
“什麼意思?”許紅豆很疑惑,他為什麼不說了。
“沒什麼,跑步!”陸有乾訕笑。
等兩人晨跑結束,提著熱氣騰騰的鮮花餅、米線回到小院時,陳南星還賴在床上,裹著被子睡得香甜。
陸有乾總要走到床邊,輕聲哄著,捏捏她的臉頰,才把人叫醒。
往後的日子差不多,陸有乾和陳南星兩人時常在庭院裡打鬧嬉笑,親暱甜蜜,滿院都是暖意。
許紅豆坐在觀景臺上,看著波瀾的洱海,安安靜靜地發呆、看書,享受這份難得的愜意。
不過看著下方兩人你情我濃的樣子,也止不住的被餵狗糧,讓她好一陣無語又羨慕。
之後幾天,三人常常一同出門去更遠的地方遊玩,沿著洱海騎行、去海邊拍日出、逛白族村落、逛古城集市,一路歡聲笑語,滿是愜意。
“陸哥,你看這裡拍照好好看,幫我和紅豆拍張合照!”陳南星拉著許紅豆站在洱海邊,笑著朝陸有乾揮手。
陸有乾拿著手機,找準角度,輕聲叮囑:“靠近一點,笑一下,看這裡。”
快門按下,定格下兩人笑顏如花的模樣。
時間匆匆,又是三天過去了。
附近該看的風景也看過了,該玩的也都玩過了。
他們之後的日子大多數在小院中活動。
陳南星玩得累了,就躺在木質鞦韆上,曬著暖陽打瞌睡,髮絲垂落,神情恬靜。
陸有乾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卻時不時抬手,輕輕推著鞦韆,動作輕柔。
許紅豆便坐在另一側的藤椅上,看書、喝茶、做手工。偶爾抬頭,看到兩人歲月靜好的模樣,心底總會泛起一絲羨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
又是一日過去。
次日清晨,陸有乾會和許紅豆匯合,沿著洱海生態廊道晨跑。
至於陳南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每天早上都賴床,讓陸有乾和許紅豆有了很多獨處時間。
當然每次回來時,總會帶著剛出爐的鮮花餅、熱氣騰騰的米線。
這天,許紅豆看著陳南星還賴床,她在院子中無聊,在花園裡修剪花枝,不小心被玫瑰刺扎到了手指,指尖瞬間冒出一顆血珠,她忍不住輕呼一聲。
陸有乾恰好從一旁走過,聽到聲音,立刻快步走到她身邊,不由分說地抓起她的手,低頭看著她的指尖,語氣帶著幾分責備和關心道:“怎麼這麼不小心,修剪花草也不知道小心點。”
他的掌心溫熱,一股電流劃過她身軀一般,讓許紅豆瞬間僵住,心跳猛地加快,想要抽回手,卻被他輕輕攥住。
“別動。”
陸有乾低頭,輕輕對著她的指尖吹了口氣,動作溫柔至極,隨後從口袋裡拿出隨身帶著的創口貼,小心翼翼地為她貼上。
全程不過十幾秒,許紅豆卻覺得無比漫長,臉頰滾燙,心跳如鼓,心底的那絲悸動再也壓制不住,瘋狂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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