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後,五人一陣錯愕後,就是憤怒!
丘處機更是氣得鬚髮皆張,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紅木桌案,怒吼道:“欺人太甚!簡首是欺人太甚!郭靖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沒想到他選的女婿竟是個如此心狠手辣的魔頭!趙志敬雖然性子急躁了些,但也罪不至死啊!為了楊過那小畜生竟然下如此狠手!”
王處一聽著徒弟慘死的細節,身子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
他雖然對這個大徒弟的品行有所不滿,但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如今竟被人像殺雞屠狗一般輕易抹殺,這讓他這位做師父的顏面何存?
至於欺凌楊過那點事,和趙志敬的死根本不值得一提,這個公道一定要討回來。
大殿之內,悲憤與驚怒交織。
趙志敬與西名弟子被殺,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全真教的臉上。
全真西子子個個面色鐵青,丘處機猛地厲聲咆哮:“這個陸有乾,身為郭靖的女婿,竟全然不顧我全真教與你郭家的世交情誼,悍然屠殺我教弟子!此仇不報,我全真教誓不為人!”
孫不二也是一臉憤怒,他們全真教如此被打臉,要是無動於衷天下人如何看待他們?
而郝大通雖然心中也悲痛憤怒不己,但他深知陸有乾那深不可測的先天宗師實力,心中隱隱有些忌憚。
他皺著眉頭,反而試圖勸阻:“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那陸有乾武功極高,我們若是貿然……”
“從長計議個屁!”
丘處機根本聽不進去,雙眼赤紅,“趙師侄死得如此憋屈,我全真教若是連個屁都不敢放,日後還如何在江湖立足?!傳我號令,全真教上下精英弟子即刻下山,今日定要滅殺了那個無法無天的狂徒!”
郝大通閉嘴了,不再勸,只是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不久後,丘處機率領著門下弟子浩浩蕩蕩地衝下了終南山。
山道蜿蜒,塵土飛揚。全真教一行人剛下山沒多久,便在半山腰的一處開闊地帶迎面撞上了陸有乾等人。
“掌教,他就是陸有乾,他身邊的就是郭靖的女兒郭芙!”一眾弟子中,剛才來報信的小道士立馬認出了陸有乾,頓時上前對丘處機稟報。
“他就是陸有乾!”
全真西子死死盯著陸有乾。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丘處機一步踏出,手中長劍出鞘,嗡嗡作響,指著陸有乾怒喝道:“陸有乾!你這狂徒,既然殺我全真弟子,拿命來!”
陸有乾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黑壓壓的一群道士,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冷笑道:“怎麼?死了一個趙志敬,你們全真教就傾巢而出了?既然找死,正好,今日便送你們全真教歸西!”
“狂妄小兒!結陣!”
隨著丘處機一聲暴喝,全真西子子迅速散開,按照北斗方位站定。與此同時,甄志丙作為第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率領兩個武功一流的師弟配合全真西子組陣。
而後面的上百名全真教精銳弟子同樣佈陣,填充在陣法節點之中。
霎時間,一股磅礴的道家真氣流轉開來,天罡北斗大陣瞬間成型,將陸有乾等人死死困在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