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端上咖啡,任老爺順勢切入正題:“九叔啊,關於先父遷葬的事,不知道你挑好日子沒有?”
九叔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咖啡,眉頭微蹙,顯然對這西洋玩意兒不知從何下口。他聞言沉聲道:“任老爺,我看你還是考慮考慮,這種事一動不如一靜。”
任老爺搖了搖頭,語氣堅決:“我己經考慮清楚了。當年看風水的先生說,二十年之後一定要起棺遷葬,這樣對任家才會好。”
“哎,別人說的話,你怎麼能信呢?”文才見縫插針,立馬插嘴道。
任婷婷見他一副自作聰明的得意模樣,忍不住懟道:“難道你們說的話就能信嗎?”
“那是當然了!”文才挺了挺胸,得意洋洋地望向自己的師父,企圖討個誇獎。
九叔狠狠瞪了他一眼,文才頓時像霜打的茄子,縮著脖子不敢再多言。
九叔見任老爺心意己決,只能嘆息一聲:“既然這樣,那我們三天之後動土起棺。”
“那我們要準備些什麼?”任老爺問道。
“準備錢嗎?”文才又忍不住脫口而出。
九叔氣得額角青筋微跳,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聲音陰惻惻地咬牙道:“你想要多少?”
這沒出息又話多的徒弟,九叔此刻腸子都悔青了,真不該帶他出來丟人現眼。
“小意思,小意思!”任老爺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笑道。
寒暄幾句後,任老爺瞥見樓下黃百萬的身影,便起身去打招呼,留下九叔師徒稍等。
就在此時,一道絕世身影緩步踏入茶樓。
剎那間,原本喧鬧的西式茶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安靜下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門口那個青年身上。
陸有乾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如松。他眉目如畫,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每一寸輪廓都宛若天造。那股超然的氣質,瞬間碾壓了樓上所有鄉紳青年。
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邁步、駐足,卻自帶一種凌駕眾生的絕代風華,宛如謫仙落凡塵,清雅絕塵,貴不可言。
整個茶樓,落針可聞。
“好、好俊的公子!”
“這是哪位貴人?從未在任家鎮見過!”
“氣度非凡,絕非尋常人物!”
無數人心中轟然震動,滿眼皆是驚豔與敬畏。
原本還在嘲笑文才笨手笨腳、不知如何喝咖啡的任婷婷,在看到陸有乾的瞬間,整個人驟然僵住。
一雙清澈的杏眸猛地睜大,心跳驟然失控,砰砰狂跳不止。
長這麼大,她在省城見過無數世家公子、名流少爺,卻從未見過如此好看、如此氣質超然的男人。
他不像世俗之人,沒有半分市儈俗氣,眉眼溫柔卻自帶傲骨,身形卓然,氣韻絕塵。
魅魔光環的牽引,加上陸有乾那絕世的風華,讓情竇初開的任婷婷瞬間心生極致的好感與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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