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抬頭望天,謝謝您侯爺,把我當內人,其實我也可以是外人的。
只聽沈晉繼續說道。
“再說了,挖自家祖墳,我怕到時候祖宗來找為夫,為夫一個人頂不住。
有夫人一起幫著頂,為夫覺得壓力會小些。”
徐二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晉,這是一個男人該說出來的話嗎?
沈晉目光灼灼的看著徐二丫,“怎麼?難道夫人只願意跟為夫同享福,不願意跟為夫共患難?”
徐二丫尷尬的咧了咧嘴角,“哪……哪能呢,您是妾身的夫君,咱們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侯爺有難,切什麼自當患難與共。”
沈晉滿意的點點頭,“我就喜歡夫人這樣識大體的模樣。”
說著沈晉扔給徐二丫一把小鏟子,“那夫人跟為夫一起挖吧。”
二柱扯了扯嘴角,就那樣一把小鏟子,挖螞蟻窩還差不多。
徐二丫一隻手緊緊的握著那把鏟子,一隻手捏著沈晉的袍角。
一步都不敢離開沈晉。
幾聲老鴉聲響起,嚇的徐二丫把鏟子扔了,用袍子捂住頭,彷彿這樣人家就看不見她了。
沈晉見她這樣,嘿嘿首樂。
二柱沒眼看,他們家侯爺這是什麼特殊癖好。
二柱拿起鏟子開幹。
靖郡王埋銀子的地方,從沈晉知道的那一刻開始,便己經讓人來找過了。
要不然這沈家祖墳這般大,若是靠今晚漫山遍野的瞎挖,估計挖上三天都不一定找得到。
沈晉的袍子被徐二丫死死捏在手裡,他自己也幹不了活,乾脆席地坐下,光看著二柱一個人挖。
徐二丫見狀挨著他蹲在一邊,偶爾露出一隻眼睛,催促一下二柱。
“二柱,你動作倒是快些啊。
你怎麼這樣慢。
二柱,你是沒吃晚飯嗎?”
二柱表示他很不想幹這個活,合著就他一個人是牛馬唄。
不過好在,沒一會便聽到了動靜。
雖然是幾千萬兩的銀子,但是大部分都是不記名的銀票,用牛皮紙包的好好的。
還有一部分是金錠跟珠寶。
徐二丫第一次知道,原來金子真的會發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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