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可因為個人脾性喜惡而擇人？”
徐二丫聞言眸中微亮，不愧是老尚書，難怪沈晉說他，雖然有些迂腐，但絕對心正。
徐二丫趕緊拍馬屁，“老尚書高義，妾身感佩。
但尚書既然是為國育才，明理正心，又為何會因學生出身門第、父輩行事而將人拒之門外？
難道尚書認定了，一個武將之子，他的心性就註定無法領略聖賢之道，其資質就必定不堪雕琢？”
周尚書聞言，捻鬚的手頓了頓，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子曰，有教無類，老夫豈會因其出身而心存偏駁？只是……”
周尚書很想說“只是其父沈晉實在混賬”。
但這話在“有教無類”的大道理前，顯然是有些狹隘了。
但徐二丫卻不給他深思的機會，語氣愈發真誠，“那容妾身再冒昧一問。
您愛書如命，是因為這書中承載的是千古文脈與聖賢智慧是吧？”
周尚書點點頭，這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那您希望是希望這文脈智慧得以傳承？
還是希望，這孤本，繼續鎖在武將庫房，與弓刀為伴？”
“這……”
周尚書表示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最後老尚書很大聲的‘哼’了一聲，表示他不服。
“巧言令色。
那即便老夫有心教誨，又豈能擔保頑石可琢？
更何況父子天性，那沈文軒便是文曲星在世，與沈晉那廝日日待在一起，薰陶日久，哪裡是幾日教學就能有所扭轉？”
只是老尚書這話說的實在氣短。
徐二丫笑了笑，“尚書所慮極是。
但正因為如此，不是才更能顯出尚書您的教化之功嗎？”
徐二丫眯縫著眼，跟個狐狸一般，語氣中難得的帶了些揶揄。
老尚書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
心想這女子怎這般伶牙俐齒，周夫人在旁邊則不由的笑出了聲。
徐二丫乘勝追擊，“那容妾身最後再問老尚書一句，您畢生所傾慕的，可是那等身處繁華而不驕，遭逢變故而不移，溫潤如玉，守正不移的君子之風？”
徐二丫半子沒提前太子，但句句都是前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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