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丫見那老婦人雖然穿的齊整,但一看便有些單薄,勉強坐在那兒,也忍不住首抖。
於是,徐二丫又讓珠兒拎了一籃子銀絲碳過來。
那是她們在馬車裡用的。
老婦人看著那盆銀絲碳,眼中有些怔怔的,“好多年都沒見這麼好的銀絲碳了,之前跟我們姑娘的時候倒也常用。”
徐二丫和文姨娘對視了一眼,要知道這銀絲炭乃宮中御用之物,雖然不算頂級的碳火,但在宮中也是隻有妃嬪以上才能使用。
便是他們侯府,也是要從內務府領取才有,市井上若是私賣銀絲碳,得按盜用官物論,輕則杖刑,重則充軍。
也就是說這位老婦人的小姐,當年在都城那應該也是‘風流人物’啊。
也不知道怎麼就流落到了這裡。
老婦人看了一眼徐二丫二人,彷彿是憶起了之前的事情,“我們家小姐,不是老身說嘴。
若是論起來,你們二位夫人年輕,估計都不認得。”
說著那老婦人又嘆了口氣。
“不過也是,如今都城裡能記得小姐的人,又有幾個人呢?
可是若論小姐的學識,當年在整個都城,小姐若排第二,老身敢說沒人能排第一。”
徐二丫跟文姨娘又對視了一眼,竟是這樣牛逼的存在?
徐二丫倒還罷了,出閣之前兩耳不聞窗外事,倒是文姨娘聞言心中動了一下。
“您老說的,可是之前東宮的那位姑娘?”
那老婦人聞言,灰燼般的眸子一動。
“你們竟知道我們家姑娘?”
文姨娘聞言也嘆了一聲,“我父親當年曾中二甲,後任太僕寺少卿,一輩子跟書本打交道。
那個時候還是先帝爺、先太子都還在的時候。
我聽我父親提起過一耳朵,說東宮有個女官,掌管東宮圖書典籍。
不但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那學識更是一等一的好,我父親曾說過,虧的這大燕朝不準女子考學,要不然他們這些男子,得讓人家比的退的一射之地。”
徐二丫聞言眸子一亮,“哎呦~竟真的是那位?我倒也聽咱們侯爺提起過一嘴。
說那位不論是才情還是長相都是頂尖的,只可惜了紅顏薄命,這滿都城的人竟都不知道這位女官的去向。
這麼一說這也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那老婦人聞言點點頭,“是啊,這一晃都十幾年過去了。”
徐二丫問那老婦人,“您老之前是那女官什麼人?那女官如今可還在世?”
徐二丫不待那老婦人答話,便笑著跟文姨娘說道,“若是這位女官還在世,咱們兩個倒是有福了,能夠一睹前輩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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