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都憋不住,一股反胃上來,當場就吐了。
珠兒見狀忙用帕子兜住,“這是怎麼說的?怎麼好好的就吐了?莫非是著涼了?”
底下的丫鬟眼疾手快的拿來痰盂,又端來香茗。
徐二丫漱了口以後,又拿酸梅湯壓了壓,這才覺得舒服些。
沒忍住抱怨道。
“這鰣魚也太腥了,莫非是隔了夜的不新鮮?”
徐綵鳳也是這樣懷疑,見徐二丫這樣,早將那老嬤嬤喊了上來。
那老嬤嬤聞言只喊冤枉,“這鎮江鰣魚,是老奴一大早上上早市買來的,買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絕對不可能不新鮮啊。
徐綵鳳狐疑的瞧了兩人一眼,自己夾了一筷子,嚐了一下,“不腥啊,跟原來味道一樣。”
那老嬤嬤聞言鬆了一口氣,“奴婢跟著大姑奶奶幾十年了,奴婢的人品大姑奶奶最是知道,奴婢可不興做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事啊。”
徐二丫只覺得這老嬤嬤吵的自己頭疼,又忍不住喝了一口酸梅湯。
“夫人,奴婢去請個郎中來給夫人把個脈吧?”珠兒有些擔心的說道。
徐二丫搖搖頭,“沒事,不過吐了一下,吐出來反倒舒服了,別搞的大驚小怪的。”
“你們都下去吧,估計是我最近口味變了,不吃這鰣魚就是了,那蔥燒海參也是我平日裡愛吃的。”
徐二丫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不知怎麼的,看著這油汪汪的蔥燒海參,那胸口的噁心感竟然又漫了上來。
又連連嘔了兩口。
將珠兒嚇的臉都白了,再也顧不得其他,讓二柱趕忙去請郎中。
徐綵鳳交代了一句,“別跑遠了,隔壁就有醫館,他們家吳郎中最善婦科,先瞧瞧好壞,實在不行,再回府中,讓你們老夫人給請個御醫也使得。”
眾人一陣忙亂,那老嬤嬤卻細細瞧了兩眼,“咱們家六姑奶奶不會是有了吧?”
老嬤嬤的話猶如一聲驚雷平地起。
連帶著徐二丫都愣在當下。
忽的想起,在家中時,為了避孕,沈晉專門進宮讓太醫給開了避孕的方子。
可後來去了通州、遼東,沒帶那方子,兩個人玩的忘乎所以,將這事徹底拋在了腦後。
算算日子,從通州到都城差不多走了一個來月,若真是有了,可不正好犯事。
徐綵鳳喜的一撫掌,“是了是了,定是有了,當年我懷妙兒的時候,也是這樣,那可真是吐的昏天黑地,是一口葷腥都碰不得。”
徐二丫摸了摸肚子,猶是不相信,“可我昨晚吃飯的還好好的呢。”
那老嬤嬤笑著說道,“夫人是頭一胎,沒有經驗,等夫人以後多懷幾胎之後便曉得了,這孩子啊,說來便這麼來了,她可不等時候呢。”
珠兒聞言,竟是不知道如何伺候她們家夫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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