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閃爍著將荷包往徐二丫方向推了推。
“你這是做什麼,如今為父年紀大了,也用不大到這些,你且自己收著。”
徐二丫將荷包又推了回去。
“平日裡女兒也沒什麼好孝敬父親的,既然父親喜歡這些古籍字畫,便自己瞧著買一些。
只是父親也說了,如今父親年紀大了,不比年輕時候。
與同僚喝酒事小,萬一有心人多引誘父親說兩句,惹了禍事大。
所以即便父親實在想喝,也回家中,讓母親準備幾個好菜,我再讓侯爺送幾罈子好酒過來。”
徐鴻寶聞言連連點頭。
雖然他蠢,但好歹也是混過世面的,知道徐二丫在說他不要喝酒誤事。
徐二丫繼續說道。
“父親母親養我一場,我也萬沒有丟開你們,去尋別人的道理。
再說了,如今那兩人也都不在了。
且喬玉姑姑己經讓侯爺送到一個安全處,所以只要父親不說,我不說,我便永遠是徐府庶女。
父親永遠是我的父親。
父親,您覺得如何?”
徐鴻寶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不太理解徐二丫的意思。
他還以為今天徐二丫是來斷親的呢。
一個是惠帝的女兒,一個是從五品家中的庶女,身份高低立現。
哪有不回去做惠帝的女兒,反倒是還留在他們家中的。
徐二丫見徐鴻寶怔怔的沒說話,側頭瞧了他一眼,“怎麼?父親不同意?”
徐鴻寶笑的訕訕,“我只是不明白……”
徐二丫知道徐鴻寶不明白什麼,但徐二丫卻不欲與徐鴻寶多說。
徐鴻寶這人吧,總覺得自己懷才不遇,但是呢不管是才情還是智商,都與他的夢想有著極大的出入。
且這人又經不住別人哄,你看想當年連秋姨娘都能將他耍的團團轉,更何況是其他別有用心的人。
於是徐二丫眯著眸子,陰惻惻的說道。
“當年惠帝就是受了秋女官的牽連才殞命,你說要是讓人知道,我是秋女官的女兒。
豈不連累整個徐府?”
徐鴻寶聞言,又有些害怕起來,這兩母女怎麼都是一個性子,光逮著他一個人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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