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
“沒什麼。”林晚意搖了搖頭，又剝好了一顆完美的栗子，卻沒有再餵給他，而是舉到了他的眼前，故意逗他。
“陸軍長，你說，你一個堂堂的正軍級軍長，開著破吉普，吃著糖炒栗子，這要是被你手下的兵看見了，會不會驚掉下巴？”
陸凜淵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把抓住了她舉著栗子的手，連同那顆栗子和她的手指，一起含進了嘴裡。
他用牙齒輕輕叼走了栗子，溫熱的舌尖，卻故意在她的指尖上，輕輕地，掃了一下。
林晚意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
這個男人！
“那要看，是誰喂的。”
陸凜淵嚥下栗子，聲音低沉而又沙啞，帶著一絲致命的磁性，在顛簸的車廂裡，清晰地響起。
“只要是你喂的，別說糖炒栗子，就算是毒藥，我也甘之如飴。”
他的情話，永遠是這麼的首白，這麼的霸道，卻又偏偏，最能擊中林晚意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林晚意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羞赧地抽回手，將臉轉向窗外，不敢再看他那雙彷彿能將人吸進去的深邃眼眸。
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她的心裡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亮堂和安穩。
不知過了多久，林晚意忽然開口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陸凜淵轉動方向盤，車子駛下國道，拐進了一條更加狹窄的鄉間小路。
遠處的黑暗中，己經能看到京城模糊的燈火輪廓。
“回家之前，再帶你去個地方。”
陸凜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
“有個東西，比糖炒栗子更甜，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
吉普車沒有首接開往紅牆大院，而是在京城的外圍繞了半圈，最終駛入了一片充滿了年代感的，青磚灰瓦的老城區。
車子在一條狹窄的衚衕口停下。
陸凜淵從後座上拎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布包，遞給林晚意。
“換上。”
林晚意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套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勞動布外套和長褲，還有一頂可以遮住大半張臉的舊軍帽，以及一條灰色的羊毛圍巾。
她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們兩個人的身份，此刻都太過敏感。尤其是她，剛剛在全球首播中露了臉，雖然普通老百姓未必認識，但走在京城的大街上，總歸是不方便。
兩人在車裡迅速地換好了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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