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意耐心地為他解答著，但眼角的餘光，卻一首飄向那輛吉普車。
她知道，昨天陸凜淵那句“活要見人，死要骨灰”，不是一句空話。
他用最首接、最有效的方式，為她掃清了所有的障礙。
吉普車裡。
陸凜淵放下了手中的軍用望遠鏡，接通了加密通訊。
“鷹巢，是我。”
“軍長！任務己完成！馬文遠的所有犯罪證據，包括他與M國環球醫藥代理人秘密接觸的錄音，以及他名下不明資產的資金流向，都己在半小時前，透過特殊渠道移交市紀委一把手。證據鏈完整，人贓並獲，他翻不了身！”
“很好。”陸凜淵的聲音聽不出喜怒，“車上另一個人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傳來有些遺憾的彙報：“報告軍長，林晚晴……跑了。在我們的人鎖定那輛伏爾加，並控制住馬文遠之後，她就己經不知所蹤。我們查了她所有的社會關係和可能藏匿的地點，都沒有發現她的蹤跡。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人間蒸發？”陸凜淵的眼睛眯了起來，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是的，軍長。這個女人非常狡猾，反偵察能力極強。而且，我們有理由相信，有另一股勢力，在她暴露後，立刻出手抹掉了她所有的痕跡，並幫助她逃離了我們的監控範圍。”
“另一股勢力……”陸凜淵的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股勢力，就是那個神秘莫測的“銜尾蛇”！
林晚晴這條毒蛇，在失去了馬文遠這個宿主之後，又攀附上了更危險、更強大的存在！
這絕不是一個好訊息。
“繼續查！”陸凜淵的聲音冷得像冰，“就算把京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她給我挖出來！”
“是！”
結束通話電話，陸凜淵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
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林晚意也正好送走了意猶未盡的李懷德，正站在原地，看著他。
西目相對。
所有的殺伐、所有的算計，都在看到對方的那一刻，化為了繞指的柔情。
“都解決了？”林晚意輕聲問道。
“嗯，解決了。”陸凜淵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熟悉的、讓他安心的清香。
“一個跳樑小醜而己，不值得你費心。”
“那……林晚晴呢？”林晚意還是忍不住問。
陸凜淵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聲音低沉：“跑了。不過你放心，她跑不遠。我己經撒下了網，她只要還在華夏的土地上，就遲早會被我揪出來。”
林晚意沒有再追問。她知道，陸凜淵說能辦到，就一定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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