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淵，你柺杖呢？”
林晚意推開住院部病房的門，看到陸凜淵正站在窗邊沒有拄拐。
“不用了。”
陸凜淵轉過身來，朝林晚意走了兩步。
步伐穩健，右腿雖然還微微僵硬，但己經能自如地承重了。
“什麼時候不用的？”
“昨天。”
“誰允許你不用的？”
“張志遠說的。”
“張志遠是你的主治醫生？”
“不是，你是。”
“那你聽他的不聽我的？”
陸凜淵沉默了。
這個在戰場上能一個人端掉一個碉堡的團級指揮員，在一個穿白大褂的女軍醫面前，理虧得跟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
“過來。”林晚意指了指床邊的椅子。
陸凜淵老老實實地走過去坐下。
林晚意蹲下身子，檢查他右腿的傷口癒合情況。
傷口己經完全結痂，周圍的新生皮膚粉嫩光滑，沒有感染的跡象。
肌肉力量恢復得也不錯蒼白的肌膚下能看到肌纖維的輪廓重新變得飽滿。
“站起來，單腿站。”
陸凜淵站起來，右腿獨立站穩。
三秒。五秒。十秒。
沒有晃動，沒有代償。
“蹲下。”
慢慢蹲到底，再慢慢起來。
膝關節活動度正常，沒有彈響，沒有疼痛表情。
“可以了。”林晚意站起身，在本子上記錄了幾筆。“柺杖確實可以不用了。但”
她豎起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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