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你第一次在戰地帳篷裡給我縫傷口的時候，我軍裝上掉的扣子。”
“被你隨手撿起來放在托盤裡，說改天幫我縫回去。”
“你忘了。”
“但我沒忘。”
陸凜淵把那枚舊紐扣推到了林晚意手邊。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那枚暗紅色的小小紐扣上。
林晚意的手指碰到了紐扣的邊緣。
粗糙的、溫熱的觸感。
像一段被小心翼翼儲存了很久的記憶。
她的嘴角彎了。
眼淚也跟著掉了一滴。
“你這個人”
林晚意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紐扣攥在了手心裡。
“婚禮的事”
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先別急。讓我把續命液的第二批產品發完貨再說。”
陸凜淵看著她那努力維持鎮定但紅透了的耳朵尖，終於沒忍住
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淺笑。
是那種從心底翻湧上來的、帶著萬千柔情的笑。
像春天的風吹過了冬天的原野。
門外走廊上，剛好路過的張志遠探頭往裡瞄了一眼。
然後趕緊縮回腦袋，腳步聲飛快地遠去了。
跑得比在戰場上還快。
“陸凜淵，你柺杖呢？”
林晚意推開住院部病房的門，看到陸凜淵正站在窗邊沒有拄拐。
這句對話彷彿還在昨天，卻又像己經過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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