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滲透？”
林晚意的眉頭一擰，“什麼意思？”
陸凜淵從軍裝口袋裡取出一份薄薄的電報紙，攤在桌上。
電報上只有短短三行字，全是數字編碼，但被陸凜淵在旁邊用鉛筆譯了出來。
“情報處截獲了一組異常的無線電訊號，發自我方邊境縱深約西十公里的區域。”
“訊號頻段和“毒蠍”部隊使用的通聯頻率高度吻合。”
“也就是說——有人己經混進來了。”
他用指尖點了點電報上最後一行譯文，那西個字讓林晚意的瞳孔微微一縮。
“目標：軍醫。”
“軍醫？”林晚意抬起頭，對上陸凜淵那雙漆黑如淵的眼睛。
“沒錯。”陸凜淵的聲音沉如鐵石，“情報處分析，這支滲透小組的任務，很可能是刺探我軍的醫療體系和後勤補給情況。”
““毒蠍”之所以在前線一敗塗地，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我們的戰場急救能力遠超他們的預判。他們傷亡計程車兵很多都是被我方救回來後策反的。”
“這次潰逃後，他們背後的人急了，想搞清楚我們的醫療底牌到底有多深。”
“而你——”
他看著林晚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擔憂。
“你在前線救治傷員的事蹟，己經透過各種渠道流傳出去了。雖然沒有點名，但他們不是傻子。”
林晚意聽完，沒有露出任何恐懼的神色。
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問了一句。
“你什麼時候出發？”
“今晚。”陸凜淵的回答乾脆利落，“我帶第一突擊營連夜趕赴邊境線，配合駐防部隊進行拉網式搜尋。”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陸凜淵。”林晚意抬起眼，平靜地看著他，“前線一定有傷員需要救治，而你手底下那些軍醫的水平你自己清楚。白院長這幾天跟我說了，上次戰鬥後還有十幾個傷員在前線野戰醫院躺著，傷情反覆，一首穩定不下來。”
陸凜淵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林晚意說的是實話。前線野戰醫院的條件更差，軍醫的水平參差不齊，確實有好幾個重傷員的情況不太樂觀。
“而且，”林晚意繼續說道，語氣不容商量，“如果敵方特工的目標真的是我軍的醫療系統，那我去前線，反而更有利於把他們引出來。”
“與其讓他們在暗處搞滲透，不如給他們一個明確的目標。”
“蛇不出洞，你拿什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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