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
“因為他只想著賺錢。”
“賺到了嗎？”
林德貴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
他無話可說。
因為林晚意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
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這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幹什麼呢？”
陸凜淵拄著柺杖，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他的傷還沒有完全好，每走一步右腿還會微微拖拽。
但那雙眼睛用“兇”己經不足以形容了。
更準確的講法是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林德貴看到陸凜淵肩上的軍銜標誌，腿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誰讓你們來的？”陸凜淵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幾個人，“這是軍事單位，閒雜人等不得入內。哨兵呢？”
“報告首長，我們攔了，他們不肯走”哨兵趕緊立正。
“不肯走就通知公安局來接。”
陸凜淵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在軍事管制區門口跪地鬧事，按規定可以拘留。”
林秀蘭一聽“拘留”兩個字，嚇得從地上爬了起來，拽著林德貴就往外走。
兩個年輕女人也趕緊起身，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面。
西個人一步三回頭地消失在了大門外的土路上。
林晚意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心軟了？”陸凜淵走到她身邊，聲音低了下來。
“沒有。”
“那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林晚意的聲音很輕。
“那兩個死去的人，他們的家屬是不是也在某個地方，跪著求誰能把人還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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