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治癒”!
是那種立竿見影,甚至能讓人“原地復活”的,神一般的治癒!
這不是科學?
那什麼是科學?
難道只有躺在冰冷的儀器裡,被各種射線掃來掃去,然後吃下一大把有著各種副作用的化學藥片,才叫科學嗎?
伊萬諾夫沒有理會同伴們的騷動。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復雜地,看著眼前這個,比他孫女還要年輕的華夏女孩。
林晚意也在看著他,眼神平靜如水。
她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伊萬諾夫頭上和臉上的銀針,一根根取下。
每取下一根,伊萬諾夫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輕鬆了一分。
當最後一根“神門穴”的銀針被取下時,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視力,都變得比以前更清晰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而又微妙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伊萬諾夫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反應。
他會如何面對這位,剛剛救了他一命,卻又被他先前百般羞辱的“巫師”?
是會為了維護自己那可憐的尊嚴,繼續嘴硬?
還是會像個紳士一樣,表達一下基本的感謝?
在眾人屏息的等待中,伊萬諾夫,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躺在地上而變得褶皺的西裝。
然後,他後退一步。
在全場上百雙眼睛的注視下,他面向林晚意,挺首了脊樑,然後深深地,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這是一個極其標準,極其鄭重的鞠躬。
沒有絲毫的敷衍,沒有一絲的勉強。
“林總工。”
伊萬諾夫抬起頭,他的眼眶,竟然有些微微發紅。
他那雙藍色的,曾經充滿了傲慢和審視的眼珠裡,此刻,只剩下了無盡的羞愧和由衷的敬佩。
“我,伊萬諾夫·尼古拉耶維奇,為我之前所有的無知、傲慢和偏見,向您,向您所代表的,偉大的華夏醫學,致以最深刻,最誠摯的歉意!”
他的聲音,洪亮而清晰,透過翻譯,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全場,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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