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貴人會來救我的。他叫史密斯·格林，他有的是錢和勢力。”
冰冷的審訊室內，林晚晴被銬在金屬椅子上，頭髮凌亂，妝容花掉，但眼神里依舊燃燒著一種癲狂的火焰。
她重複著這句話，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對著面前沉默如山，穿著一身筆挺軍裝的陸凜淵嘶吼。
這是她被帶離醫院後，說的唯一一句有資訊量的話。
陸凜淵沒有坐在審訊桌後，而是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他的軍銜在審訊室單調的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澤，那顆將星，刺得林晚晴眼睛生疼。
“史密斯·格林。”
陸凜淵終於開口，聲音低沉，不帶任何溫度，像是在唸一個死人的名字。
他從旁邊桌上拿起一份檔案，不緊不慢地翻開。
“史密斯·格林，男，西十七歲，M國公民。公開身份是世界衛生組織的生物多樣性專家，調查團團長。”
“但他還有另一個身份，M國國防部高階情報局，代號‘銜尾蛇’的S級特工，專職負責境外生物樣本的秘密採集和基因武器研發。”
陸凜淵每說一個字，林晚晴臉上的瘋狂就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抑制的震驚和恐懼。
這些資訊，是她聞所未聞的。
在她眼中，史密斯只是一個儒雅多金，對她出手闊綽，迷戀她的“貴人”，一個能把她從泥潭裡拉出來的強大男人。
“你你胡說。你這是汙衊。”
林晚晴的聲音開始發抖，底氣明顯不足。
陸凜淵沒有理會她的辯解，繼續用那平穩到令人髮指的語調陳述著事實。
“他在港島接近你，為你提供資金，讓你恢復光鮮亮麗的生活，不是因為他愛你。只是因為，你是林晚意的妹妹。”
“或者說，是曾經和林晚意生活在同一個家庭，有著相似生活環境的‘對照組’。他需要你，作為接近和研究林晚意家庭的一個樣本。”
陸凜淵合上檔案，向前一步，微微俯身。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能穿透林晚晴的頭骨，看清她腦子裡所有骯髒的念頭。
“他告訴你，他手裡的‘神藥’可以治好趙紅的癌症，對嗎？”
林晚晴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甚至告訴你，只要你拿到林家的遺產，就帶你去M國，給你全新的身份和永恆的富貴，對嗎？”
林晚晴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凜淵冰冷的笑意在嘴角浮現，那笑容裡充滿了輕蔑和嘲弄。
“你真的以為，你對一個S級特工，有什麼不可替代的價值？”
“你只是他計劃中的一顆棋子，而且是隨時可以被拋棄的那種。他之所以給你錢，讓你回京城，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你來這裡，在林晚意即將參與‘盤龍谷’行動的最關鍵時刻，用你母親的死，來製造一場最大的混亂，以此來干擾她的心神，甚至最好是能用輿論把她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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