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價？”
大金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小妹妹，你帶錢了嗎？你知道金爺我做生意，看的不是錢，是心情！”
他一步步逼近林晚意，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樣吧，你陪金爺我喝兩杯，再聊聊人生，這塊破銅爛鐵，金爺我白送給你，怎麼樣？”
周圍看熱鬧的人發出一陣曖-昧的鬨笑。
倒在地上的老兵見狀，急得臉色煞白，掙扎著喊道：“姑娘！你快走！別管我！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林晚意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從大金牙的臉上，緩緩掃過。
從他微微泛黃的眼白，到他左邊嘴角不易察覺的輕微抽搐，再到他說話時略顯含糊的吐字。
所有的細節，在她腦中迅速組合成一幅清晰的病理影像。
“呵，不說話？是嚇傻了？”
大金“牙”見她不語，以為她是怕了，笑得更加得意，伸出油膩的爪子，就想去摸林晚意的臉。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林晚意的前一秒。
林晚意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狠狠刺入了大金牙的耳中。
“我看你印堂發暗，眼白渾黃，舌苔厚膩，此為肝風內動，痰瘀互結之兆。”
大金牙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什麼玩意兒？肝風？痰瘀？這小娘們兒說什麼胡話呢？
林晚意沒有停頓，繼續用那種不帶一絲感情的語調說道：
“你最近是不是時常覺得頭暈目眩，西肢麻木，尤其是左邊的手腳，偶爾會不聽使喚？”
大金牙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最近確實有這種感覺！尤其是喝了酒之後，左手拿杯子都有些發抖！
但他以為是酒喝多了，從沒往心裡去！
這小娘們兒怎麼知道的？！
“你……”
“尤其是你左側的口角，己經出現了輕微的歪斜，只是你自己沒有察覺。”
林晚意冷冷地看著他，“如果我沒猜錯，你家中長輩，應有中風猝死的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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