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
那是他自己錄製的,最絕密的影像。
他們……他們是怎麼拿到的?
“哦,對了,還有這個。”
陸凜淵彷彿嫌對他的打擊還不夠,又示意隊員切換了下一個檔案。
螢幕上,出現了一份詳盡的生物檢測報告。
“這是我們從京城那位被俘的信使先生體內提取的血液樣本分析報告。報告顯示,他的基因鏈中,存在大量龍息草生物鹼的變異殘留,以及……一種尚未識別的,具有強烈神經毒性的蛛形綱動物蛋白結構。”
陸凜淵頓了頓,目光如同利劍,刺向史密斯。
“巧合的是,我們剛剛在你採集的這種鬼面蛛毒液裡,檢測到了完全吻合的蛋白質譜。史密斯先生,你是否能以一個生物學家的身份,為我解釋一下這個巧合?”
如果說,之前的影片是心理上的重擊,那麼這份報告,就是一柄無法辯駁的鐵錘,將史密斯偽善的羊皮,徹底砸得粉碎。
史密斯的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人證,物證,口供……對方手裡,己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無可辯駁的證據鏈。
他們不是在猜測,不是在試探。
他們是掌握了一切,然後,來收網的。
他所有的計劃,所有的野心,所有的退路,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泡影。
那張因為恐懼和絕望而扭曲的臉上,陡然閃過一絲瘋狂的猙獰。
既然無法脫身,那就玉石俱焚。
他猛地抬起頭,與不遠處的餓狼,對視了一眼。
那是一個極其細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懂的眼神。
——執行“焦土”預案。
不惜一切代價,摧毀證據,製造混亂,儘可能地,殺死對方的有生力量。
餓狼那雙一首隱藏在陰影中的眸子,瞬間變得血紅,充滿了野獸般的兇殘。他明白了,己經沒有任何談判的餘地。
這是,最後的困獸之鬥。
陸凜淵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們之間那轉瞬即逝的眼神交流,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他對著喉部的麥克風,用一種近乎慵懶的語調,下達了新的命令。
“陳振華,熱身結束。”
”。骨筋下一活,們兄弟訴告“
。句一了充補,頓了頓他
”。問要話有還我,口活留,住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