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處長，現在，你還要扣嗎？”
林晚意的聲音不高，卻讓商店門口的人全都聽清了。
周同文臉上的冷笑僵住。
女經理己經按照封套背面的號碼撥通了專線。電話在櫃檯後面，聽筒裡傳來的聲音不大，但女經理的表情一秒比一秒嚴肅。
“是……是……明白……我們立即配合。”
女經理掛下電話，走回來時，腰背都挺首了。
“周副處長，專線核驗透過。林同志的特別供應證真實有效，級別高於本店所有供應優先序列。您剛才提出扣證，己經不符合規定。”
周同文嘴唇動了動。
“我只是例行檢查。”
林晚意看著他。
“例行檢查要有手續。周副處長有嗎？”
周同文臉一陣紅一陣白。
周同文妻子急了。
“老周，你跟她廢什麼話？她不就是個……”
“閉嘴！”
周同文猛地回頭，吼了一聲。
女人被吼懵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愣住了。
周同文心裡清楚，能走專線核驗的證件，不是普通幹部家屬能拿到的。剛才電話那頭沒多說身份，可女經理的臉色己經說明了一切。
這回踢到鐵板了。
周同文強壓住心慌，對林晚意擠出一個笑。
“林同志，剛才是誤會。我愛人不懂規矩，我回去一定批評。”
林晚意語氣平靜。
“批評是家事，違規是公事。該怎麼處理，由你們單位和商店按規定辦。”
周同文還想求情。
陸母卻開口了。
“晚意，咱們走吧。東西買到了，別把好好的上午耗在這種人身上。”
林晚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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