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午重啟實驗室，做極限感染模型。”
林晚意這句話一落，實驗室裡的人都看向她。
謝修遠站在長桌另一頭，臉色仍然冷硬。
“林博士，極限感染模型不是做給人看的把戲。汙染量、創面條件、觀察時間，只要一個環節糊弄，資料就沒有意義。”
林晚意把手套重新戴緊。
“那就請謝專家親自定條件。”
屋裡一靜。
潘志河差點急了。
“林博士，他本來就挑刺，你還讓他定？”
林晚意沒有回頭。
“他定條件，才堵得住他的嘴。”
謝修遠鏡片後的眼神一沉。
“你確定？”
“確定。”林晚意把黑板擦乾淨，“汙染負荷、處理時間、樣品劑量、觀察指標，你寫。專家組簽字。我們照做。”
年輕女專家低聲提醒：“謝老師，條件太重，動物反應會很明顯。”
謝修遠沒有接話，拿起粉筆，在黑板上一行一行寫。
汙染濃度提高。
處理延遲。
模擬泥水汙染。
區域性處理劑量按最低有效量。
觀察六小時，另留二十西小時追蹤。
每寫一條，潘志河的臉就難看一分。
嚴軍醫也皺緊眉頭。
這己經不是普通驗證。
這是把前線最糟糕的情況搬到了實驗臺上。
謝修遠寫完，轉身看林晚意。
“這個條件，進口藥都未必能壓得住。你要是現在退，我可以把下午實驗改成常規復核。”
林晚意拿起記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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