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進來，當面說。”
林晚意這句話剛落，保衛幹事愣了一下。
“林博士，外頭人多，情緒不太好。要不先由我們勸回去？”
“不用。”林晚意把報告夾放下，“躲著，謠言只會長腿。”
潘志河急得跺腳。
“林博士，這種髒水不能沾。你一露面，他們七嘴八舌，反倒說不清。”
林晚意看向門口。
“我沒打算跟他們吵。”
廠區大門外，天己經黑透了。
門崗那盞燈泡被風吹得輕輕晃，照著一群裹著棉襖的工人家屬。
有人抱著孩子，有人端著搪瓷缸，還有幾個工人剛下班，手上機油都沒擦乾淨。
最前面一箇中年婦女嗓門最大。
“我們不是鬧事！我們就是問個明白！前線急救包是救命的東西，要是有人藉著軍區專案撈錢，那不是吃人血饅頭嗎？”
旁邊有人附和。
“對！聽說林博士家裡都傳開了，說軍款過她手，先肥自己家！”
“還說她不給親爹一分錢，就是怕露餡！”
“這要是真的，咱們廠跟著丟人！”
保衛幹事攔著，臉色難看。
“都別亂說！沒有證據的話不能傳！”
“那讓林博士出來說啊！”
“她敢出來，我們就信！”
話音剛落，林晚意從實驗樓走出來。
陸凜淵也從車間另一側過來，臉色沉得嚇人。
林晚意抬手，攔住他開口。
“我來說。”
陸凜淵低聲道：“晚意，這事交給保衛處。”
“這是衝我來的。”林晚意看著大門外，“我不怕。”
門一開，人群聲音頓時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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