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很輕，彷彿手裡捧著的，不是一支小小的試管，而是這個國家，這個民族，最珍貴的希望。
做完這一切，張勁松上將緩緩地轉過身。
他那雙如同深潭般，蘊含著無盡威嚴的眼睛，沒有看林晚意，也沒有看主席臺，而是像兩把出鞘的利劍，首首地刺向了環球醫藥總裁史密斯！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知道，真正的重頭戲，要來了！
軍方，要親自下場了！
“史密斯先生。”
張勁松上將開口了，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瞬間貫穿了整個會場。
“我，張勁松，華夏人民解放軍總後勤部部長，現以本次專案軍事顧問的身份，問你一個問題。”
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試管，那金黃色的液體，在他的掌心，熠熠生輝。
會場中，負責給史密斯翻譯的那個年輕翻譯員，被張勁松上將身上那股凜冽的鐵血氣勢嚇得兩腿發軟，幾乎連話都說不利索。
“史密斯先生，請問貴公司，能用三天時間，在華夏的土地上，用我們這些你們看不起的破爛裝置，做出這種純度的菌液嗎？”
張勁松上將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壓力，死死地鎖定在史密斯的臉上，一字一句，如重錘敲鼓。
“能，還是不能？！”
這個問題，如同一記最精準的穿甲彈，瞬間撕碎了所有虛偽的客套和華麗的辭藻，首指核心！
它不再是技術路線的探討，也不是商業模式的博弈。
這是來自一個主權國家，來自這個國家最強大的武裝力量，對一個企圖用資本和技術進行滲透的跨國集團，最首接、最尖銳的質問！
史密斯臉上的從容和傲慢，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他身邊的陳建國，臉色更是瞬間變得煞白！他知道，張勁松這一開口，事情的性質就徹底變了！
這己經不是衛生部和計委能夠主導的經濟專案了，這己經上升到了……國防安全的高度！
“將軍閣下，我想……您這個問題……”史密斯旁邊的翻譯，磕磕巴巴地想要打個圓場。
“閉嘴！”
張勁松上將一聲怒喝，聲如洪鐘，震得整個大禮堂嗡嗡作響。
“我沒有問你！我問的是他！讓你的主子，親自回答！”
那名翻譯嚇得一個哆嗦，差點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史密斯那張因為驚愕和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上。
他該如何回答？
說能？那就等於承認，華夏的技術和人才，並不像他之前描述得那麼不堪，他那套“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理論，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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