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還覺得,我的藥,有毒嗎?”
林晚意的質問,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亨利的臉上!
這位來自環球醫藥的精英代表,此刻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西方科學理論,被對方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卻又感覺無比強大的東方智慧,給擊得粉碎!
他輸了。
在全華夏媒體的面前,輸得體無完膚!
整個八一禮堂,在經歷了短暫的寂靜後,猛然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說得好!”
“這才是我們老祖宗的智慧!”
“什麼狗屁西醫理論,在我們的中醫面前,就是個弟弟!”
在場的所有華夏人,無論專家學者還是普通市民,此刻都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和揚眉吐氣!
林晚意不僅僅是在解釋一款藥,她是在為整個中醫,為整個華夏的傳統文化正名!
坐在審判席上的三位老軍醫,此刻看著林晚意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激動。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錢長山錢老撫著自己的白鬚,感慨萬千,“濟世,你我研究了一輩子中西醫結合,今日得見此女,方知天外有天!”
趙濟世趙老也是重重地點頭:“此女對中醫‘整體觀’的理解,己經超越了理論,達到了‘道’的境界!她不是在解釋藥理,她是在闡述天地至理啊!”
掌聲經久不息。
林晚意對著臺下,深深鞠了一躬。
“理論說完了,接下來,是實踐。”
她的話,讓掌聲漸漸平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見幾名工作人員,端著一個托盤走上臺。
托盤上,放著三個潔白的瓷碗,碗裡,是剛剛用溫水衝開的“春暖沖劑”,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就在所有人疑惑這是要做什麼的時候。
審判席上,年紀最長、威望最高的錢長山錢老,拄著柺杖,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他走下審判席,一步一步,走到了舞臺中央。
所有人都驚呆了!
錢老要做什麼?
錢長山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他徑首走到林晚意麵前,用一種帶著無比欣賞和信任的眼神看著她。
“丫頭,理論說得再好,終究是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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