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強忍著五臟六腑傳來的劇痛,聲音沙啞得就像是兩塊乾澀的石頭在互相摩擦。
“那個叫玉淵的傢伙,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身上那種來自於武魂深處的壓迫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恐怖的東西。”
“就算你聰明機警,可面對那種純粹而野蠻的破壞力,你的藍銀草根本抵擋不住。”
戴沐白喘了幾口粗氣,眼眶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
他是真的害怕唐三步自己的後塵,被那個怪物當眾廢掉。
唐三聞言,緩緩轉過身來。
他看著病床上慘不忍睹的戴沐白,眉頭微微皺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與極度的自信。
“戴老大,你被他打敗,是因為你們同為強攻系,而你選擇了最愚蠢的硬碰硬。”
唐三的聲音平靜而篤定,透著一股掌控全域性的從容。
“在這個世界上,力量並不是衡量勝負的唯一標準。”
“他或許天生神力,或許武魂變異帶來了一時的爆發,但那終究只是粗鄙的蠻勇。”
唐三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腰間那條名為二十四橋明月夜的儲物腰帶。
這條腰帶裡,裝滿了他日夜打造的唐門暗器。
更是裝載著他作為唐門外門天才的無上驕傲。
“真正的戰鬥,靠的是頭腦,是算計,是技巧與時機的完美結合。”
唐三在心裡冷冷地想著。
斗羅大陸的這些魂師,對武學的理解簡直粗糙得令人髮指。
他們只知道揮霍魂力,根本不懂得什麼是借力打力,什麼是四兩撥千斤。
自己身負玄天寶錄中的至高絕學,無論是控鶴擒龍還是鬼影迷蹤,都足以將一個只有蠻力的莽夫戲弄於股掌之間。
更何況,自己還有最大的秘密。
那個連大師都無比看重的雙生武魂。
左手昊天錘的恐怖底蘊,那是連整個大陸都要為之顫抖的存在。
“戴老大,你不必長他人志氣。”
唐三拍了拍推車的邊緣。
“他能贏你,未必就能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