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可誅!”
蕭景珩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嚴厲,一句比一句誅心。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他這番話給震住了。
尤其是那些清流文人,如詩聖顧炎武等人,更是紛紛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和贊同的神色。
對!太子殿下說得對!
聖人文章,豈能用金錢來買賣?這是對文化最大的侮-辱!
“來人!”蕭景珩對著身後的禁軍,冷酷地下令,“將這利慾薰心、玷汙聖道的奸商,給孤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錢百萬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但禁軍士兵毫不留情,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了出去。很快,院外就傳來了木板擊打皮肉的悶響和淒厲的哀嚎。
整個百花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太子這雷霆手段給震懾住了。
唯有林薇,呆呆地站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的大腦,再次宕機了。
【怎……怎麼回事?】
【蕭景珩他……他不是應該把我的行為,解讀成“用商業手段推廣文道,寓教於樂”嗎?】
【他不是應該讚歎我“深諳市場規律,懂得如何將無形資產轉化為有形價值”嗎?】
【他怎麼……他怎麼反而阻止了我?!】
林薇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比“天地共鳴”還要劇烈的衝擊。
那個無論自己做什麼,都能閉著眼睛洗白的頭號“迪化大師”,竟然,親手掐滅了她作惡的火苗?
這不科學!
這不合理!
這簡首比她穿越到這個世界還要離譜!
一股被背叛的、無比強烈的憤怒,湧上了她的心頭。
她衝到蕭景珩面前,也顧不上什麼君臣之禮了,指著他的鼻子,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質問道:
“蕭景珩!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最會給我洗白的嗎?你不是最擅長把我乾的壞事,說成好事的嗎?今天這是怎麼了?轉性了?還是說,你終於決定不裝了,要親自下場來對付我了?!”
- 蕭景珩看著她那雙因為憤怒而燃燒著火焰的眼睛,臉上那冰冷的表情,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間化為了無奈的寵溺和溫柔。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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