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這兩個字,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地刺入了林薇的耳膜,讓她渾身一顫。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蕭景珩那張掛著寵溺微笑的臉,眼中燃燒著難以置信的怒火。
這個男人……他怎麼敢?
他怎麼能把她精心策劃的、旨在將他拖入地獄的惡毒陰謀,輕描淡寫地解讀成女人家爭風吃醋的“小情趣”?
“蕭景珩!”林薇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銳,“你少在這裡自作多情!我嫉妒?我巴不得你今晚就死在溫柔鄉里,明天就因為馬上風而暴斃!”
“是,是,我知道。”蕭景珩非但沒有動怒,反而伸手,想要撫平她因憤怒而皺起的眉頭。
林薇像被蠍子蟄了一樣,猛地向後一躲,避開了他的觸碰。
“別碰我!”
蕭景珩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隨即,這絲失落就被更深的、近乎無賴的溫柔所取代。
他緩緩收回手,嘆了口氣,用一種安撫炸毛小貓的語氣,開始了本年度最登峰造極、也最無恥肉麻的“迪化”演講。
“薇薇,我知道你心裡有氣。”
“你氣我,為什麼不順著你的意,將那些女子收入東宮。”
“你更氣我,為什麼明明看穿了你的‘小把戲’,卻還要將她們安排進你的女子學院,這是在駁你的面子,對不對?”
林薇被他這番“善解人意”的開場白給氣笑了。
“你知道就好!蕭景珩,你就是個偽君子!你明明想……”
“不,你錯了。”蕭景珩打斷了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專注,“我之所以這麼做,恰恰是因為,我懂你。”
“你送來這些女子,真的是想讓我沉迷美色嗎?”他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我己看穿一切”的瞭然笑意。
“不,你不是。”
“你是在用這種方式,考驗我。”
林薇的瞳孔猛地一縮。
只聽蕭景珩繼續用他那富有磁性的、深情的嗓音,編織著一張邏輯上天衣無縫的情網。
“你是在考驗我,蕭景珩的心中,究竟是江山社稷更重,還是兒女私情更重。你是在考驗我,面對這世間頂級的誘惑,我能否守住一個儲君應有的本心。”
“你甚至……”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你甚至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你對我遲遲未能給你一個正式名分的……不滿和抗議。”
林薇的嘴巴微微張開,己經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正在被對方那堅不可摧的“迪化”邏輯強行格式化。
“你費盡心思,找來這十二位人間絕色。她們每一個人,都代表著一種極致的誘惑。你將她們送到我面前,就像擺出了十二道最難的考題。”
“如果你是尋常女子,此刻早己打翻了醋罈子,一哭二鬧三上吊了。但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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