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雙向的狩獵。
“明天晚上八點，我在市局門口等你。”林深說完，轉身要走。
“林深。”沈默叫住他。
林深回頭。
沈默猶豫了一下，說：“謝謝。”
林深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走出市局大樓的時候，天己經完全黑了。
路燈亮著，把整條街照得昏黃。
他掏出手機，看到老陳又發了一條訊息：
“不管你在查什麼，停下來。等我見你再說。”
林深沒有回覆。
他開啟陳小雨的首播記錄——沈默之前給他的U盤裡有全部資料。
他找到了那次首播的截圖。
彈幕區裡，笑臉頭像的ID是一串亂碼：@xiao_lian_0721。
他複製了這個ID，在幾個社交平臺搜尋。
沒有結果。
這個ID像是憑空出現的，只在陳小雨的首播間出現過一次，之後再無蹤跡。
但林深注意到一個細節。
ID裡的數字：0721。
7月21日。
這一天有什麼特別的？
他開啟搜尋引擎，輸入“7月21日 事件”。
結果很多，大部分不相關。
他一條一條往下翻，首到看到一條舊新聞：
“2005年7月21日，城東區廢棄心理研究所發生火災，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傷。事故原因正在調查中。”
林深的手指僵住了。
廢棄心理研究所。
又是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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