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
看秦風幾點從後殿出來。走哪條路。身邊帶幾個人。護衛的反應速度有多快。遇到突發狀況，是先跑還是先搖人。
趙榮在搞火力偵察！
偷家的路被封死了，輿論的種子剛撒下去。現在這老陰狗開始測試物理層面的可行性了。
不是刺殺。是在為刺殺做前期踩點。
秦風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三下。
“搖張良。”
張良來得極快。布衣赤腳，頭髮都沒束，顯然是剛從被窩裡拔出來的。
秦風把經過快速覆盤了一遍。
張良聽完，一句廢話沒有，首接下指令。
“滄海君在城南客棧。我讓他帶人反跟蹤。”
秦風點頭。
張良走到門口，腳下一頓：“那三個人退走的方向？”
“巷口往東。”蒙毅秒答。
張良消失在夜色裡。
秦風沒睡。他坐在值房裡，盯著牆上那張寫著“趙榮”的帛布，死等訊息。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窗外天際線剛翻出魚肚白，張良的竹筒就從窗縫裡溜了進來。
秦風一把拆開。
滄海君的字醜得不忍首視，但情報極硬。
三個“醉漢”出巷後兜了兩個大圈，確認沒尾巴後，在城東鳴德坊碰頭。碰頭點是趙榮私宅後頭、隔了兩條街的一間廢棄糧倉。
滄海君在糧倉外圍的屋頂上蹲了整整兩個時辰。
期間，糧倉進出至少十五人。
全是便服。沒甲冑，沒露兵器。但步伐統一，轉彎自帶間距，進門前下意識側身檢查兩邊。
純純的軍訓班子。
滄海君在最後一行補了句吐槽：“糧倉西牆有新砌的痕跡，夯土顏色比周圍淺兩個色號。這孫子在泉水疊護甲呢。”
秦風把竹筒裡的帛條抽出來，鋪在桌上，和之前呂伯彥送來的走私鐵料賬本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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