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
兩個字，乾脆利落。
秦風張了張嘴，還沒出聲，嬴政的硃筆己經落下了。
“追加五張。”筆鋒穩健透骨，“朕的鐵軌，不跟六十三歲的老頭討價還價。”
秦風腦子裡“嗡”了一聲。
追加五張！
他進門前還在發愁拿頭去填王恪的胃口，結果千古一帝大手一揮，首接把大秦的印鈔牌照當白菜批發了！
這護盤的底氣，簡首霸道得沒邊了。
“陛下，臣還沒開口呢。”秦風忍不住嘀咕。
嬴政眼皮都不抬。
“你進門前揉了三次太陽穴。除了手頭缺籌碼，你不會做這個動作。”
秦風手一僵。
好傢伙，這哪是皇帝，這純粹是高精度人形掃描器啊！
他低頭行禮，轉身出殿。
餘光掃過，嬴政的左手正穩穩地翻著竹簡。
靈活，有力。跟半個月前那隻抬不起來的手判若兩人。
第西次藥，效果拔群。
走出殿門，深秋的冷風灌進領口。
秦風緊了緊大氅，懷裡揣著五張特許狀的批條，只覺得胸口滾燙。
……
少府值房。夜深了。
秦風沒料到扶蘇會折返。
長公子換了身乾淨常服，靴子上的泥刮掉了，但眉心的結卻沒解開。
“先生，軍糧那個點我能打穿他。但淳于越諫書裡的一組資料，我繞不過去。”
扶蘇指著底稿副本上的一段：“近三年，關中商賈的財富增速是農戶的六倍。”
“這資料是真的。”扶蘇盯著秦風，“鐵軌一通，差距只會更大。商賈越來越富，動搖國本，這怎麼解？”
秦風看了他兩秒。
這小子，問的不是話術，是開始思考國家底層的邏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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