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樣下去遲早露餡,要不下次就讓我服侍宋公子吧。”
正在打坐修行的曲盈盈睜開眼,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人家也是想幫主人分憂嘛,”步搖湊到她腿邊輕輕磨蹭,“不是每次都有這樣的機會換人的。”
“讓那個冷丫頭陪他不過是助其提升修為的,你難道也想被他吸掉修為麼?”曲盈盈冷冷道。
步搖吐了吐舌頭,心想大不了親熱的時候我不運功不就行了。
不過沒想到那個冷酷的丫頭竟然一直這麼配合,她這些日子的修為大半都貢獻給宋牧馳了。
“你先出去吧,這裡我守著便是。”曲盈盈閉上眼睛。
“是。”步搖一臉乖巧退了出去。
曲盈盈這才睜開眼睛望向那影音鏡,眼中既有期待,又有些猶豫。
不知道為何,每次看宋牧馳在隔壁和別的女子親熱,她心中就有一種古怪的異樣。
難受至極,卻又有一種難以說出口的異樣爽--感。
明知道有些不對勁,可是終究無法抗拒。
嗯,就看最後一次,以後讓步搖盯著了。
她之所以將步搖趕走,也是不想讓她發現自己的異常罷了。
且說宋牧馳安排好一切,回到房間發現步搖早已經躺在被窩裡了,看著她那圓-潤光-滑的肩頭,不由暗暗發笑,心想原來她也挺急的。
三下五除二鑽進被窩,兩人這些日子早已如膠似漆,很自然地摟到了一起。
隔壁的曲盈盈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呼吸不由自主變得急促起來。
宋牧馳忽然伸出手輕輕壓著“步搖”腦袋往下,霜兒有些不解他什麼意思,不過沒過多久她便懂了。
這種事情似乎並不需要誰教,哪怕冷酷如她,也能本能地領悟。
看到宋牧馳眉宇舒緩地長嘆一聲,隔壁的曲盈盈暗哼一聲,男人果然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旋即又微微皺眉,如今霜兒整個人埋在被窩裡,似乎有些不好監視啊。
她只能緊緊盯著宋牧馳的反應,若是察覺出異常,她恐怕只能提前攤牌了。
且說宋牧馳輕輕撫著懷中少女柔順的頭髮,心想步搖身為滿庭芳的花魁,怎麼會如此生澀。
對方雖然是清倌人,但在那種環境,這些事情肯定了解才是呀。
就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對方的小手似乎在他肚子上寫著字。
一開始本以為是情人間的親暱,但後來連續畫了幾次,明顯是寫著什麼字。
“不要聲張。”
“小心任非煙和步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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