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江泊舟大笑起來,兩人又對飲一杯,“夫人,再去拿幾壇酒來。”
宋牧馳擺手道:“已經有些喝多了……”
這鹿血酒酒香醇厚,琥珀色的酒液清澈透亮,帶著一絲淡淡的嫣紅,確實是一等一的好酒。
剛剛觥籌交錯也不知道多少杯下肚,他已經有些酒意了。
這個世界修行者的酒量顯然比前世好得多,但架不住這裡的酒也比前世厲害得多,更何況這種場合,也沒人會運功逼出酒意,那不是砸場子麼。
“第一次來愚兄府上喝酒,怎能不喝個痛快呢!”江泊舟臉色一板,假裝生氣道,“夫人,去吧我那泡的幾壇全拿出來。”
洛晴眼波流轉,一副拗不過你的表情,起身到外面,沒過多久抱著四壇酒走了進來:“你們哥倆省著點,別傷到身體了。”
也許是走得太急,不禁有些氣喘吁吁,鼓-鼓-的胸脯不停起伏。
宋牧馳急忙起身幫忙,結果因為對方抱得太多,難免有肢體接觸,洛晴臉色微紅,卻並沒有說什麼。
宋牧馳也很尷尬,幸好有酒罈擋著倒也不至於被看到。
江泊舟此時已經開啟一罈酒興高采烈招呼他繼續喝了起來,甚至還喊洛晴一起來喝。
“要是我也喝醉了,到時候誰來照顧你們啊。”洛晴白了他一眼。
宋牧馳有些疑惑,剛剛除了在門口看到一個僕人之外,並沒有看到其他的人。
江泊舟解釋道:“我們夫婦本來就喜歡安靜,府上除了一個老僕和一個丫鬟,就沒有請其他人。今天我們兄弟喝酒,難免會說一些胡話,便讓丫鬟出去了。”
宋牧馳點了點頭,他們說的一些話確實不好讓人聽見。
江泊舟給妻子倒了一杯:“牧馳今晚就住在這裡休息,不必有顧慮,我們喝個痛快。”
宋牧馳有些不解,聽說他之前和桂天寶的恩怨,顯然把嬌妻看得很緊啊,怎麼今天突然變了一個人?
自己的名聲世人皆知,他就一點也不擔心麼?
說起來他這次請我過來實在是熱情過了頭,按理說他堂堂一個統領沒必要如此。
一開始還以為對方看重他和商夫人、玉陽公主又或者雲夢郡主的關係,但剛剛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似乎又不太像。
對方好像是對他本身感興趣,難道自己身上有什麼讓他圖謀的東西?
新拿來的這幾壇酒依然是一等一的鹿血酒,跟之前那一罈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除了一點,這酒一下肚,他體內的百里紅妝與海棠燭淚便有些躁動,桃花與紅淚很快將一抹青色吞噬掉。
這酒有毒!
不過並非那種要人命的毒,想來是讓人昏昏欲睡,彷彿醉酒一般的那種毒,和著酒喝,哪怕是事後也根本無法發覺異常。
他暗暗冷笑,果然還是圖窮匕見了,第一罈酒無毒,等喝得暈乎乎的再上加了料的酒。
若非他體內兩種世間奇毒達成了平衡,恐怕根本不可能察覺到。
酒是洛晴拿來的,再加上他們夫妻二人一直在勸酒,莫不是想玩仙人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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