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馳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這丫頭反應這麼大,不會她也對我有意思,在吃醋吧?
“林妹妹誤會了,我想說的是那任非煙其實就是那妖女假扮的,而步搖跟她是一夥的。”
聽到這話,原本還有一大堆話要噴的林雀頓時愣住了。
連凌清表情也有些波動:“任小姐是那妖女?”
宋牧馳點了點頭,大致將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省去了曲盈盈愛上他功法反噬以及商玄鏡相關的事情。
在一個女人面前提起另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更漂亮的女人,顯然不是什麼明智的事。
凌清微微頷首,隨意勉勵了一句。
宋牧馳離開時還暗暗吐槽,這女人怎麼感覺都沒什麼情緒波動的,彷彿對世間一切都不在意。
當他離開後,林雀頓時炸開了鍋:
“小姐小姐,姑爺好厲害!”
“曲盈盈是魔教聖女,竟然都栽在了姑爺手裡!”
“你說那妖女日後會不會報復他。”
“小姐,你怎麼不說話呀?”
……
凌清微微蹙眉,有些猶豫道:“他會不會也識破了我的身份?”
“小姐你有那法寶遮掩氣息,姑爺又怎麼可能識破。”林雀心想小姐原來是擔心這個。
“可是那曲盈盈易容術出神入化,都被他識破了。”凌清平日裡寵辱不驚,可一想到對方有可能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她便有些如坐針氈。
“那是他們朝夕相處,姑爺那麼聰明方才識破的。”說到這裡林雀忽然皺起了眉頭,“他們一起住了那麼久,姑爺不會失身給那妖女了吧,那小姐以後在那妖女面前豈不是永遠都是失敗者?”
凌清:“……”
忽然遠處傳來集合的鐘聲,凌清顧不得教訓胡說八道的侍女,帶著她來到了粘杆殿。
看到宋牧馳也在,林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宋牧馳不禁有些莫名其妙,剛剛誤會不是解開了麼,她怎麼又生氣了。
沒過多久松赫圖和桂天寶從內堂走了出來,各處統領和眾多銀牌紛紛起身行禮。
經歷了之前楊奉的事情,宋牧馳現在可不敢小瞧寒蟬衛的銀牌了。
雖然有一些陰海境的銀牌確實比較水,但那些資深銀牌,一個個恐怕都有著難以想象的底蘊。
“最近有個緊急任務,皇上剛下旨讓桂總管全權負責,就由他來說吧。”松赫圖示意桂天寶上前。
桂天寶清了清嗓子,整個人腰桿也挺直了幾分:“吳州地界發生一次獸潮,負責開採一座小型靈脈的屋山派被滅門,其他各大門派也損失慘重,今年上交朝廷的靈石份額恐大受影響,皇上下旨任命我為欽差大臣,組建一個專案組南下查訪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言一齣,大殿眾人紛紛譁然,已經多少年沒有出過這樣大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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