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段日子,寒蟬衛的船沿著大河南下,經歷了上次的事,桂天寶倒也沒再找宋牧馳麻煩。
大家相安無事,一路上甚至有些無聊。
桂天寶倒是經常有事沒事就喊雲嬋和蘇紅淚到他房間商討案情。
只不過兩女壓根不搭理他,頂多只在公眾場合回應一下他。
兩女則是一有空就是去找宋牧馳,雲嬋是考教他的修為,顯然她現在也有些好奇他到底什麼情況。
宋牧馳則清楚機會難得,有這樣一個頂尖高手喂招,絕對受益匪淺。
儘管沒有暴露真實實力,但在劍法上展現的造詣已經讓雲嬋相當驚訝了。
蘇紅淚麼,則愛大晚上去他房間,每次把他調戲得面紅耳赤,然後得意地離去。
桂天寶看到這一幕幕,越發牙癢癢,自己找她們一個個愛搭不理,結果在宋牧馳面前怎麼那麼熱情了?
女人果然都愛小白臉,啊呸!
總覺得這對比實在太強烈,自己威信受到了挑戰,於是某天晚上他公開請雲嬋和蘇紅淚到甲板上討論這次的案情。
既然她們不願意到私密房間,這種公開環境總行吧。
然後又把所有寒蟬衛喊到甲板邊緣站崗,還特意將宋牧馳安排在三人不遠處。
他就是要讓船上所有人看看,自己能坐著和兩位大美女品茗賞月,姓宋的還得站在一邊替他守著。
坐了一會兒,見桂天寶就在那裡說什麼品茗、賞月、雅事之類的,雲嬋便有些不耐煩了:“桂總管若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我就回去了,我還要修煉。”
“當然有事,不是討論案情麼,這次的那個屋山派滅門案你們怎麼看?”桂天寶親自給對方倒了一杯茶。
雲嬋看都沒看那茶一眼:“現在情報太少,要到現場去看看才能判斷。”
桂天寶望向一旁的蘇紅淚:“蘇統領覺得呢?”
蘇紅淚收回了打量宋牧馳背影的視線,笑眯眯回道:“桂總管找我們來,肯定對此案胸有成竹,就別賣關子了。”
桂天寶哈哈笑了起來,雖然這騷-狐狸嘴裡沒幾句真話,但聽著還是舒坦啊:“這次滅門多半不是什麼獸潮,而是為了滅口。”
“為了什麼而滅口?”蘇紅淚其實也早有猜測,“屋山派只是一個採礦的小型宗門,有什麼值得別人這麼大動干戈?”
桂天寶嘿嘿笑道:“最近這些年,天南一帶上繳的靈石總比預期的要少,雖然一直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所以我們這次表面上是查屋山派滅門,實際是查天南靈運使。”
不遠處的宋牧馳心中微動,天南是吳州以及臨近幾個州的統稱,相當於一個省的行政機構,只不過轄區可比前世所知的一個省大多了。
而靈運使全稱靈石轉運使,一般是負責審批、監督、分發靈脈開採權的,欽天監將天下靈脈分成很多細碎的小靈脈,這些小靈脈往往都由各大宗門以及一些城市來開發。
同時宗門和城市上繳靈石給朝廷,這些事物也由靈運使負責。
光是聽著就知道這是肥得流油的差事。
這個靈運使也是攝政王集團的麼?
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苦惱,真不想摻和攝政王這些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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