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字面意思上的吃了,而未羊那傢伙又太好色,把小姑娘給他,豈不是肉包子打狗?
宋牧馳只能將南宮霽扛到了肩上,少女雙腿一陣亂蹬:“離我遠點,你知道我爹……”
不過聲音戛然而止,宋牧馳已經封住了她的穴道。
如今一行人正要去逍遙樓,若是她這時暴露出平南王府的關係,今天多半就去不了了。
錯過了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等到下次難免橫生變數。
肉佛苓朝他豎了個大拇指,然後一行人從後門出去,一路來到了幾條巷子外一家偏僻的棺材鋪。
大堂中擺了各式各樣的棺材,牆壁上稀稀拉拉擺放著一些花圈,地面到處灑落著紙錢,再配上門口那搖曳的白燈籠,幾人頓時感覺到陰風陣陣,一股寒意席捲而來。
南宮霽身體明顯繃緊了,只不過此時說不出話來。
宋牧馳暗暗佩服,誰能想到傳說中的逍遙樓的接應點竟然在這種晦氣地方呢。
院子裡有個老頭在那裡低頭刨木花,也沒有主動招呼,不知道是掌櫃還是夥計。
肉佛苓到那些棺材前面左敲敲,又摸摸,似乎蘊含著某種特定的規律,宋牧馳暗暗記住他的手法。
院子裡的老頭這才抬頭:“客官是來選壽材,還是來訂壽衣?”
“不選不訂,我來問路。”肉佛苓笑眯眯回道。
此時南宮霽也反應過來,眨巴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顯然在默默記著。
“路就在腳下,客官要往哪去?”老頭繼續刨木花。
“往西走,往生極樂。”
老頭這才用衣角擦了擦手,起身往大堂走來:“那先選口壽材吧。”
“掌櫃有什麼推薦沒?”肉佛苓笑嘻嘻問道。
老頭拍了拍旁邊一口棺材:“這口榆木的,輕便,走得快。”
肉佛苓搖了搖頭:“太輕,壓不住風浪。”
老頭又指著另一個棺材:“這口槐木的,厚重,穩當。”
肉佛苓依然搖頭:“太重,容易沉底。”
老頭往裡走了走,按在一口棺材上:“這口柏木的,不上不下,正好。”
肉佛苓終於滿意了:“柏木有香,能避蟲蟻。”
老頭繼續問道:“客人要幾口?”
“三口吧。”肉佛苓從懷中摸出了兩塊腰牌,然後歉意地看著宋牧馳,“青蚨兄,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要來,沒有準備你的。”
宋牧馳心中微動,想到了青蚨行囊中的那腰牌,也取了出來。
那老頭驗過後,臉上這才露出笑容,將旁邊棺材蓋子推開:“幾位客人裡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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